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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舍昼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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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怪·力·乱·神</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08 Dec 2008 14:11:27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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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闲聊冥界篇-50</title>
		<description>55.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艾亚: 米诺啊，我想跟你讨论一个问题。
米诺: 请讲。
艾亚: 你觉得我们周围有没有什么看着不错的美眉呢？
米诺: 你发春了么？
艾亚: 不是这样啊。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个电影，讲的是特洛伊战争的故事。
米诺: 然后呢？
艾亚: 然后我发现我孙子阿基里斯在特洛伊战争当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米诺: 于是呢？
艾亚: 于是我就想啊，我也二十几岁了，再不抓紧时间找个美眉谈个恋爱，搞得不好，我孙子阿基里斯出世就赶不上特洛伊战争了。
米诺: 接着呢？
艾亚: 接着如果没有我孙子，那特洛伊战争的结果没准就要改写了哩？
米诺: 所以呢？
艾亚: 所以时不我待，我觉得我应该抓紧时间。
米诺: 总之你就是发春了是吧？
艾亚: 不是这样啊。我跟你讲啊，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个电影……
米诺: 我跟你讲你孙子阿基里斯看起来挺吓人，其实特洛伊跟他没什么相干。就算没有他，最后奥德修斯也知道搬个大木马进去把特洛伊人都杀光。现在你放心了没有？
艾亚: 是这样吗？
米诺: 是这样。
艾亚: 哦。那我又看了一部电影，讲的是我好几世后代当中有一个叫作亚历山大的人，他也蛮厉害的，你有没有听说过啊？
米诺: 。。。如果你不抓紧时间找个美眉谈个恋爱搞得不好这个亚历山大就赶不上从欧洲打到亚洲了对吗？
艾亚: 是啊是啊。然后我还听说我有个后代叫作……
米诺: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二十世纪你那些后代们都死了好几千年了啊？
艾亚: 你是不是想反对我找个美眉谈个恋爱啊？
米诺: 胡说！我是反对你明明发春了还非要东拉西扯说些好几千年以前的破烂事儿！
艾亚: 好吧。那你觉得我们周围有什么看着不错的美眉么？
米诺: 没有。
艾亚: 不会吧？
米诺: 据我多年以来的观察和分析，我们冥界有一百零八个冥斗士加上死睡两神和冥王陛下一共一百一十一个男的。
艾亚: 这个数字真不吉利亚！
米诺: 女的只有潘多拉小姐一个人！
艾亚: 不会吧！
米诺: 奥路菲的老婆下半身瘫痪了，可以算半个。
艾亚: 奥路菲真伟大。。。。
米诺: 然后吉欣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研究了很久也没研究出成果来，估计是个人妖。
艾亚: 你都是怎么研究的呢？
米诺: 这样算下来唯一的美眉只有潘多拉小姐了。
艾亚: 你是让我去搞潘潘小姐吗？
米诺: 我没有这样说。。。。。。。。。。。。。。。。

拉达: 哎，你们在这里嘀咕什么？
艾亚: 我们在讨论潘多拉小姐哇。
拉达: 你们在讲潘多拉小姐的坏话？
米诺: 胡说！我们怎么会讲她的坏话？
拉达: 陛下说过要尊敬潘多拉小姐！
米诺: 我哪有不尊敬她。。。
艾亚: 拉达，我问你，你觉得潘多拉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拉达: 潘多拉小姐长得非常美丽。
米诺: 还不如我。。
拉达: 心地十分善良。
米诺: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2/08/chat_in_underword_5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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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猪狗阿猫入梦来</title>
		<description>今天早上的梦。虽然url里写的是dream with pets，但是它们都不是pets，都是那种剽悍的农村动物，和人混长在一起，但精气神儿非常野，想干什么干什么的那种。不是pets，是animals。
梦里是这样的：
我到姐姐家去，她住在一溜儿毛坯小平房里，也没什么装修，就是土了巴几的房子。但我在梦里并不以为意，要去厕所（当时尿急），我姐说往后走。穿过一个空空荡荡的小屋子，可能是用来摆农具之类的小库房吧，但是什么都没摆，拴了一条狗一只猪。猪离我近一些，狗守着另一侧的大门。门都只是门洞，没有可以开阖的门板儿。我看着狗很害怕，觉得没有办法突破它的防线，于是就跟姐姐说，你把狗拢一下。正说话间，猪突然发飙，冲着我撞过来。我一边大叫一边跑开，猪追着我跑，跑得十分快，狗蹲在门口冷笑……它不是真的笑，就是看着我和猪赛跑。这时我突然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小点儿的门洞，就从这个门洞里蹿出来，猪是被拴着的，奔跑长度有限，追了一会儿被绳子勒住，就停下来恨恨地看着我呜呜地叫。我贱贱地在门口冲着猪和狗招手。姐姐漠然地坐在堂屋里，说，“厕所里有只猫，你自己注意点。”我想，还没完没了了。
到厕所里一看，黑古隆冬的，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掀开马桶盖儿，自言自语，“猫在哪儿哪？”一只大肥猫突然从放厕纸的盒子里蹿出来，向我脑袋扑来，当时我在说话，猫爪子探进我嘴里。我大惊，猫大怒，拼命地挠，我拼命地往外吐。姐姐听见动静，跑过来安抚我俩，她把猫抱着放在我的怀里，“摸一摸，然后唱首歌安慰它一下就好了。”这只猫极为肥硕，黑黄的毛皮，我无奈地在它背上挠着顺毛，嘴里唱着“我们都是爱猫人”，唱完一遍，突然来了个拍MV的导演，说很好，又说为了表现我是一个有爱心的人，唱完之后还得继续摸它几下，充满爱意的。我苦不堪言地托着这只肥猫一趟趟地顺毛。肥猫扭头冲我喵一声，嘴张得极大，跟老虎要吃人似的。吓得我小心肝儿扑扑乱颤。
在梦里，我就总结了这个梦说明的问题：我只是爱看小动物，不是爱小动物。。。。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2/08/dream_with_pets/</link>
			</item>
	<item>
		<title>dream@11.30</title>
		<description>大艾哥哥生日当天的梦……不过无论如何也是12.1凌晨的梦，所以是小星星生日当天的梦……俩人都生得不甚好。。。但我梦做得不错，做了很多很紧致的短篇小梦，每一个梦醒来差不多都是一个小时间隔。虽然书上说梦都不过是十几秒之内的事，可是……我真的掐了表。。。

有一个梦是这样的：梦里没有我，完全旁观角色，是个古代的梦，所以大约算穿越……
一个皇帝的后园，皇爸爸在教育孩子们。俩孩子，一个男孩叫司马羁，四岁。一个女孩，不知道叫司马乜，也四五岁左右，但是姐姐，对待弟弟声色俱厉。司马小鸡就几乎一直躲在旁边流鼻涕。司马爸爸想要给孩子们讲一些关于玉的知识，做中国人不了解玉怎么可以呢？可是司马小鸡姐弟忙着欺负和被欺负，小鸡姐要小鸡把他的一块玉给她，小鸡满园乱跑不肯交出来。小鸡爸费了半天劲儿把孩子们拢过来，慈祥地说让爸爸教你们怎么认玉，这世界上大概有六万多块玉。小鸡姐说，都叫什么呢？小鸡爸说，分别叫一号玉二号玉三号玉四号玉……小鸡姐雷了一下，说道，便是数数么？小鸡爸说，也不是，特别好的玉就有名字？小鸡把他的玉藏起来，被小鸡爸发现，鸡爸粲然一笑道，比如小羁的这块玉就有个好名字。小鸡姐顿时一跳多高要抢小鸡的玉，小鸡嚎啕大哭，小鸡姐叉腰骂他，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戳着小鸡的脑门儿。这时鸡爸深情地说，“当你们长大之后就会明白，小时候能在一起玩是一种莫大的福分。相比之下，一块玉算得了什么呢？”（这句用双引号是因为记得特别清楚，不过在梦里他讲得更多一点，在梦里是四号字排了好几行，深情诠释这个狗屁内容。。。）说完之后，小羁泪汪汪地看着鸡爸不明所以，鸡爸从他手里掏出玉来给了鸡姐，“你明白了吧？”

这个梦就到这里了，醒了之后咂摸了一下，发现，1.我平常道理讲太多了……2.当时真是觉得司马羁这个名字真是好，可现在写下来之后才发现，哪会有人真的叫小鸡。。。。。还是马小鸡。。。。看来前一天讨论马杀鸡的问题过于投入了。。。。

还有一个梦是这样的：
梦里是在一个挺嘈杂的医院大病房里，冬冬爸爸病了，躺在床上（对不住冬冬和他爸了……），我们一行人等跑过去看，且服侍着（这里又过于对得住冬冬爸了……），这时来了个江湖医生，跟我们推荐什么开穴疗法。我们全都不信，但都假装相信，也不知道出于什么阴暗的目的。我和冬冬跟着他学开穴疗法。医生说要找到穴眼按摩就好了，我们问怎么找穴眼。医生就教我们，先是小脚趾头右侧一个小窝按下去会疼，我们脱了袜子顺利找到。然后是大脚趾头左侧一带有老茧的地方，我们都没有老茧，我问是不是按摩着会麻麻地像电流过的那块。医生打蛇上棍说是啊是啊。再接下来就rp了……像眼保健操那样按住鼻梁靠眼窝的那两处穴位。我们说，可是手刚按过脚啊这样也没有事吗？医生说没有事没有事。我们也就不深究了，也不洗手就用摸完臭脚的手指头捏住鼻子，“下面呢？”下面没有了……就这样，这个骗子医生要收我们每人四万多块钱的教学费。我们不答应，就和他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好像是我先挑衅他说有种你打我啊（我怎么这么贱啊。。。。）然后骗子医生冲上来就想抽我，被我机智勇敢地躲过。然后我们就用冬冬爸的病床当掩体和骗子医生一伙人打起来了（又对不住冬冬爸了……），战况十分惨烈，也没有什么冷热兵器，就是隔着病床趁其不备就互相抽耳光……但因为是在我的梦里，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被打到，一直都是很贱的偷偷抽别人耳光再跳出来挑衅。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么贱贱的事。。。冬冬爸躺在病床上干叹气，别的病人都在看热闹，还有一个病老头一边吃苹果一边看我们打架，眉开眼笑的，气死我了。。

基本上这个梦就是这样贱贱的结束了。。其实还有更好的梦，可不知为什么我只记得这个热热闹闹的小梦了。这也由不得我。。。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2/01/dream_at_1130/</link>
			</item>
	<item>
		<title>dream@1125</title>
		<description>一直都有觉得应该把梦专门放一个分类下，如此才不埋没了我这些做梦的才华。可是水木这个blog改分类特麻烦，一个改得不好就万劫不复……也就懒得弄了。
但这样总是不好，不好。虽然一想到以前的梦和以后的梦不可以在一个目录下我就心绞痛，可人总是要move on的——自我安慰难免语无伦次原谅则个。
下面开始新目录下的第一篇，这是11.26写的，所以“昨晚”就是11.25罢。


昨晚做了很多梦，做一会儿梦，醒了，咂摸片刻，这个梦好，然后接着睡，接着做梦，接着醒……之后就搞不太清是不是真的醒了，也许只是在梦里咂摸了片刻。

有一个梦是这样的：我牵着我外甥走台阶，台阶无穷的高，有点儿像中山陵那样，一层一层的，每走几十级台阶还有一个平台，上面停息着很多人，从事各种各样的生产劳动。
在某一层上看见了一只黄松狮犬，长得很威武，我们摸了一会儿，不知是松狮的主人还是松狮自己告诉我们说还有一条白的在上面，但不常出来，较为矜贵。我们接着往上走，看见一只白松狮，站在一个纸板箱里。但是与其说它站在纸板箱里，不如说它背着半拉纸板箱站在那里，好像是在为什么人助选的样子。白松狮远远看很美，白花花的一团，但走近之后我们围着它转了一会儿，外甥跟我说，这狗长得真没意思……这狗是很没意思，长了一只俗气的白尖嘴，两眼无神。远不及下面那只黄的好看。一白遮百丑吧。
然后我们往上走，某一层里所有的狗都被cos成熊猫……一只狗的主人正在把他的狗打扮成熊猫。我们蹲在旁边看。他先给它剪毛，剪完了用推子推，然后喷漆。整个过程中狗都很老实地趴在地上，但是完工之后，这只熊猫狗一跃而起开始追咬它的主人，其他的熊猫狗也开始乱叫。我想就算只是狗也不能逼着它去玩 cosplay吧。。。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2/01/dream_at_1125/</link>
			</item>
	<item>
		<title>我和他们一起长大</title>
		<description>刚刚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告诉我说玉林吸毒吸死了。他是我的小学同学，但不是我的同学当中第一个死掉的人，甚至也不是我的同学当中唯一一个吸毒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港剧一样，但是又很真切不容怀疑，我不但认识他们，而且和他们一起长大。

无端端想起一个风行一时的签名档内容：小明上了北京大学，小华进了工厂，我在新华书店做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就像所有的joke一样天真的壳下具有一个伤感或愤怒的本质。

我想起的是：欧阳在念小学的时候游泳死了，国华和别人打架坐了牢，玉林吸毒吸死了，虽然我暂时还活着，但归根结底我们都是要死的。

欧阳的爸妈后来又生了个妹妹，比欧阳小十几岁，寒假见到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说话的时候会脸红，不敢看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国华的姐姐疯狂地爱着一个吸毒的大眼男人，坐台赚钱养他。

玉林没有兄弟姐妹，他爸以前和我爸在一起上班一起打牌。

这些竟然都是真事情。而我和他们一起长大，他们和我一样曾是普普通通的孩子，受普普通通的教育，做普普通通的家庭作业，做完之后便普普通通地到处乱跑，跑出坏事来回家讨一顿普普通通的打或骂。而令这些事情发生的空虚，绝望和疯狂的爱，分分钟都会让很多人死掉。这完全是个概率问题，既和先天的基因无关，后天的意志品质恐怕也很难起多大作用。没遇上是你运气好，遇上了一样会被吃掉。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21/i_with_them/</link>
			</item>
	<item>
		<title>闲聊冥界篇-49</title>
		<description>54. “请不要叫我姐姐。”

小潘: 陛下，您觉得我做的蛋糕怎么样呢？
冥王: 我跟你讲啊姐姐，做饭这种小事以后就交给下人去做好了……要不养着也是白养，你说对吧？
小潘: 那您到底认为怎么样呢？
冥王: 我跟你讲啊姐姐，我在书上看见说做饭不利于身体健康，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小潘: 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说句好吃会死吗？
冥王: 不会——好吃。
小潘: 中间有标点符号吗？
冥王: 有句号
小潘: 这还差不多。来，把剩下的全吃了，不要浪费！
冥王: 。。。。护驾，护驾。。。。
艾亚: 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冥王: 来得正好。。。。这块蛋糕全归你了。
艾亚: 哦，谢谢。
小潘: 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啊？
艾亚: 很好吃啊姐姐，是你亲手做的吗？
小潘: 是。。。虽然如此，请不要叫我姐姐。。。。。
艾亚: 为什么呢姐姐？
小潘: 因为我不是你姐姐！
艾亚: 别难过，我可以认你当姐姐啊。
小潘: 我没有老到可以当你姐姐的程度！
艾亚: 没事儿，反正你不说别人也不知道。
小潘: 。。。如果你再叫我姐姐的话。。。
艾亚: 你就请我吃蛋糕吗？
小潘: 我就带你出去坐火车，在车站买根糖葫芦给你吃。
艾亚: 谢谢姐姐。
小潘: 然后趁你吃糖葫芦的时候跑掉，把你一个人扔在车站里！
艾亚: 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小潘: 等到晚上所有人都走光了，整个车站里只有你一个人，灯一关，又黑又冷，你没有地方睡觉，只好躺在凳子上。
艾亚: 那我可以坐着吗？
小潘: 这时候你的糖葫芦也吃完了，凳子很硬，还很脏，你一翻身就摸到粘糊糊的一块，一舔发现是一条鼻涕。
艾亚: 我可以吃得慢一点儿吗？
小潘: 这还只是开始！以后的每一天，你又冷又饿又白痴，找不到回家的路，讨饭都没有人要你。
艾亚: 最后呢？
小潘: 最后你就死掉了。
艾亚: 那我不就回来了吗？
小潘: 。。。但是在死掉之前，你每天都没有东西吃，饿得要命，有一天你偷了一根糖葫芦，被打断了一条腿。
艾亚: 然后呢？
小潘: 然后糖葫芦还被抢走了。
艾亚: 呜呜呜，那我再去偷一根。。
小潘: 嗯，你一瘸一拐地又去偷了一根，结果又被抓住，打断了另一条腿。
艾亚: 糖葫芦呢？
小潘: 又被抢走了。
艾亚: 呜呜呜，我再去偷一根。。。。
小潘: 你用俩手爬着又去偷了一根，结果又被抓住，打断了一条胳膊。
艾亚: 糖葫芦呢？
小潘: 又被抢走了。
艾亚: 那我还能再去偷一根吗？
小潘: 这回不用偷了，人家看你只剩一条胳膊非常可怜，主动给了你一根。
艾亚: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16/chat_in_underworld_54/</link>
			</item>
	<item>
		<title>大道理好讲</title>
		<description>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一个表妹找了个对象。这个表妹有点儿痴呆，有可能是近亲结婚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引起的，总之不是她的错。很小的时候我们都躲着她，小孩儿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浑然天成的，同情心这种东西完全是后天社会教化的结果，一方面是认识到自己拥有超越别人的社会地位，一方面也算是一种比较善良的情绪吧。总之这些善良的情绪根植于凌驾于别人之上的优越感，虽然是好事，但也没多少值得特别骄傲的地方。就好像人类豢养宠物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一样，是比虐宠强一点儿，不过你终究不会用同样的超然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孩子，朋友，爱人。不小心又扯远了。

虽然在做小孩子的时候，我们没表现出半点天良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毕竟长大了，多了一些复杂的想法。听说表妹找对象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听说也是精神方面有点儿问题的人，我还挺伤感的。

从大道理的方面来讲，我从不犹豫地认为基因有缺陷的人不应该结婚生孩子，不要害别人了，尤其是不要让孩子再继续过痛苦的生活了。我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真正的落到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们的身上，我却一点儿大道理都没想起来。我只觉得，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她也有权利过正常的生活，她也有权利有爱，有性。尤其是痴呆的孩子根本不会考虑到我们这样多。她只是单纯地恋慕对方，我妈说表妹很喜欢那个人，因为那人长得很漂亮。这个理由如果放在我们这些人的身上，恐怕会叫人笑掉大牙，可是她这样的想这样的说，我就觉得很可怜，也很正当。不知不觉的长到大人的年龄，想要做大人的事，想组成家庭，荷尔蒙也在发生作用。这些具体而微的事情，都没法用大道理去说服。听了很久我只是说：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觉得好。我妈说是这样的。

所以理性不可以脱离实际而存在，如果你不曾想过，身边的人也可能出现这样的事，身边的人出现这样的事你是否能用大道理来化解，那么，无论逻辑多么严明自洽，大道理都没有用处，不堪一击。我们生来是要受苦的，没有哪一家道理可以令人脱离苦难。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16/logic_and_feeling/</link>
			</item>
	<item>
		<title>现在的模板</title>
		<description>终于挑中一个算是让人满意的模板，这个模板叫作TechLand

如果说还有缺点的话，一是没有“上一篇”“下一篇”；二是页脚部分做得不是特别协调。不过我向是顾头不顾腚的人……只要腚也不是难看到不能忍的程度比如说——长到脖子上去了这样——就好了。

大概算是能满意一阵儿了吧。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10/templet_go_o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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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的话”</title>
		<description>在我写完一篇东西，尤其是连载这样的东西之后，常有剥皮抽筋的痛楚感。这种感觉倒不是来源于一篇东西就这样的脱胎于我从此不再是我自己的一部分了，而是因为很多天很多天都要坚持着忍受这种编撰的痛苦，简直是一场战斗。

在这个过程中，总会憋着很多话想要说，有很多的感慨，也有很多心得，所以我算是比较爱说“作者的话”的作者。

然而今天就完全被这样无穷无尽的感慨和心得击败了。要出去办事，便在网上下载了一个还比较火热，众多同事们大力推荐的小说，放在手机里，打算一路走着一路看着，用这样浪费生命的方式，打发在路上等待的无聊时光。挤进地铁找到一个座位之后，我就掏出手机开始看起来。照例前面有一些关于这本书如何上架何时出版绝不太监绝不注水以及答读者问之类的作者感言，也不算什么。但是接下来就让人大跌眼镜了，在正文开始之前，附了一篇作者对青春岁月的回忆，讲的是他如何在毕业之后工作之前的无聊时光中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少女，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爱与朋友之间的美好时光，这段美好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却又追悔莫及……之类的，既有风趣的描写也不乏真挚的感情，让人相信正是由于这样摩登而懵懂的深情令作者成为这般无聊而有趣的人，写出了下面那样的一篇点击无数的小说。文笔兼具古龙、席绢、痞子蔡的风格。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一段故事足足写了好几万字！我像个傻子一样一行一行地看下来，足足看过了四个站，才算勉强看见男女主角分开的迹象。当时完全傻眼，深深地感到自己应该在下载之后在电脑上先打开看一眼把前面这几万字废话全都删掉以免此时束手无策。

这时我深深地了解到，一个作者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幸福以致于他成为了现在这样的人，写出了现在这样的书，根本是一件毫不重要的事……毕竟，一来，读者看的是你的书；二来，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各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毫无疑问会在接下来好几百万字的雄文中得以体现，如果体现不了那就说明这部分观念对小说以及阅读小说都毫无用处。。

那时眼前漆黑一片的感觉，好有一比：偶然在路上看见一孩子聪明可爱，走上去跟孩子爹娘说，令郎（令嫒）真是kwaii，这时孩子贵爹娘跟你大发感慨，从两人如何相亲对眼儿讲到买房装修，怀胎十月间发生了多少婆媳矛盾，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试问这时候你除了丢盔弃甲屁滚尿流之外还能有什么多余动作呢。。

我认为自信“佳儿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帅爸酷妈，在无关路人赞美自家孩子时，也能从容自若，报以虚无飘缈的一笑，“没什么，都是党和人民的功劳……”

因此作者纵有再多的含辛茹苦辗转反侧也要学着/忍着不讲废话，“没什么，都是党和人民的功劳……”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10/authors_nonsense/</link>
			</item>
	<item>
		<title>拉达蛋(下)</title>
		<description>7. 

略闲话几句之后，拜安头一个按捺不住，挤到艾亚哥斯身边，“呃，那个，怎么称呼来着？”
“你可以叫我艾亚哥斯大人。”艾亚哥斯斜睨了他一眼，见他笑容猥琐，想来是海皇身边的一个小角色，不由地端了一把架子。
“哦，艾亚哥斯是吧？”拜安向以自来熟闻名海界，对他这点儿架子浑然不觉。
“大人！”艾亚哥斯强调道。
“别客气……”拜安谦虚地笑了，“话说你不是叫我们下来吃鸡翅膀吗？”
“呃……”艾亚哥斯踌躇片刻，还是下定决心使出屡试屡爽，屡爽屡试的一招——装傻，“你说什么？”他娴熟地摆出一脸痴呆相，弱弱地问。
“不要装傻了。。。”加隆藉其多年带孩子的经验，一眼识穿他的诡计，“鸡翅膀哪去了？交出来！”
“吃吃吃完了吖。。。”
“那你又叫我们下来？”
“呃……我错了。。对不起。。下回不敢了。。。”艾亚哥斯决定拼着尊严不要也要保住剩下的半吨鸡翅膀，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制造可怜巴巴的视觉效果。忽然只听得“哇”的一声，循声望去，斯基拉瘫坐在马扎上放声大哭，“好几个月吃不上肉，我都不记得肉什么味道了！”
“这……”加隆过去猛力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地安慰，“别难过了，哭出来就好了。。。”
斯基拉吃疼不住，越哭越凶。漆黑而寂静的第四狱中，这嚎啕的哭声听起来分外凄厉。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残存在艾亚哥斯冥顽的心底最深处那一丝温柔的情感也被触动了，他抽着鼻子，嘟嘟囔囔地说，“好几个月？太可怜了，要不这些全给你了！”此言一出，加隆停止了殴打斯基拉，斯基拉也停止了哭泣，齐齐抬起头来看他。艾亚哥斯恋恋不舍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又一根的鸡骨头码在地上，“这上面全是肉的味道……”
“你这个败类……”加隆已经没剩下别的感觉，只是一阵阵的胃疼。
“人家本来是留给塞柏洛斯补钙的。。。”艾亚哥斯豪迈地说道，“现在全归你们了！塞柏洛斯就让他先缺着钙吧！”
“谢谢……谢谢啊。。。”斯基拉在这一瞬间流完了一生的眼泪。

“那个谁……”冥王陛下及时发话，堪堪从七位海将军手下拣回艾亚哥斯一条小命。
海皇陛下立即谄媚地摇尾上前，“是叫我吗？”
“是啊……话说，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呃……”海皇陛下翻着白眼珠打了个哈哈，“这件事说来话长啊。”
“你且长话短说……”这么多年下来，冥王陛下别的不熟，对付打哈哈，敷衍了事，推卸责任……这些事可谓轻车熟路。
“哦。”海皇陛下向加隆递了个“准备及时兜住”的眼神，开始顺嘴瞎编，“这件事是这样的，话说有一天我正在吃饭，突然之间加隆跑进来对我说……”
“他说什么了？”
海皇咳了半天，加隆也不赶紧上来接招，一怒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说道，“唉，我实在说不出口，还是让他自己来跟你说吧。”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冥王陛下突然之间精神百倍，目光炯炯地盯着加隆，“说，你又教唆我弟干什么了？”
“没……”加隆干笑着接话，“当时我跟海皇大人提议说，您看最近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不如率领我们大家去秋个游吧。。。”
“没错没错，就是这句！”海皇大人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
“什么？”
“哦， 不好意思讲错了。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艾亚哥斯啊，”冥王陛下将信将疑地召唤手下，“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句话很耳熟啊？”
“有啊。。”艾亚哥斯想了想，“好像前几天拉达刚跟我们讲过一遍啊。”
“原来是这样……”从两位陛下到艾亚哥斯以及（加隆之外的）海将军们甚而至于泡在黑色沼泽沉沦受苦里的路人甲乙丙丁都淫荡地笑了。
“哪样啊。。。”加隆冤枉得紧，偏偏人人挂着一脸淫笑，左右无处可话凄凉，只得往沼泽里吐了一口唾沫，“晦气。。”
“随地吐痰，罚款五千。”一个骷髅兵正背着行李路过，满怀着“就算跑路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的神圣职业道德，向加隆摊开手骨。
“抢钱啊？”加隆跳起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当年老子过冥河都不给钱！”

“那个波赛冬冬啊，”冥王大人慈悲为怀，顷刻工夫又救下半条人命，如果骷髅兵也勉强能算的话，“这么说来你是带着他们秋游来了？”
“这个……”海皇干转了两圈眼珠子，“这个情况还是比较复杂的。苏兰特，你来给哈迪斯大人解释一下吧。”
苏兰特低头叹了口气，“这个情况是这样的，海皇陛下带着我们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游山玩水的时候呢，突然之间斯基拉和拜安打了起来，拜安一脚把斯基拉从海沟上踢下来，于是为了搭救斯基拉我们也就跟下来一探究竟。”
“没错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海皇陛下情难自禁又大叫一声。
“呃……”冥王大人见怪不怪地瞥了他一眼，“那你们为什么要带上摄像机啊？”
苏兰特正要开口，海皇大人自告奋勇地抢答，“这我知道！我来答！因为我们要拍下沿途的景色回去做成科教片！”
“哦……”冥王大人点了点头，“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带上热狗箱子呢？”
“这……”海皇头上渗出一滴汗，“这是我们准备在路上吃的。”
“哦……”冥王大人又点了点头，“那你们为什么就连零钱袋子都带上了呢？”
“这是因为……”海皇头上纷纭渗出二三四五六滴汗，“这是因为我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远远的跑过来一个佝偻的身影，“不好了不好了！”
海皇大人松了口气，暗想，“真奇怪。。我怎么人品就这么好呢。。。”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过河不给钱！”来人一路狂奔着高喊。
“呃……”冥王睁着美丽的双眼，迷茫地问道，“各位，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了么？”

8.“不好了，不好了，”冥河的摆渡人卡隆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冥王大人跟前报告，“有有有人过河不付钱。”
“看见了吧？我跟你们讲过多少次，跑得太快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冥王大人顾左右而言他，指着面红耳赤的卡隆教育艾亚哥斯道，“气也喘不好，话也讲不全。我们习武之人讲究气息匀畅呼吸自如，这个样子要是打起架来很吃亏的你知道吗？所以依我看最好根本就不要跑！”
“陛下所言极是……”艾亚哥斯心悦诚服地保证，“我以后一定不跑。。”
“然后，那个谁啊，”冥王大人问卡隆，“你叫什么名字啊？在第几狱上班啊？归谁领导啊？上班时间不要跑来跑去好吗？”
“我叫卡隆……”卡隆调匀呼吸，一一答道：“在冥河为亡灵摆渡，不知道归谁领导，我跑来——没有跑去——是因为米诺斯大人叫我通知您，黄金圣斗士们打进来了，并且他们过河不给钱！”
“什么？”在场的诸位神佛同时惊呼了一声。
同是一声“什么”，可这内容却大相径庭：冥王陛下和艾亚哥斯不明白黄金圣斗士为什么突然吃饱了撑的单方面撕毁停战协议跑到冥界来吓唬人；海皇大人和六个海将军却是听说米诺斯居然奋战在工作第一线深感诧异；而加隆自以为深知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不过是夹在里面打混作戏惊呼一声，以免精明过人的哈迪斯陛下生疑。
呼完之后，加隆暗中冲着海界几人比了个V字手势，八人相视奸笑，“生意来了。。。”于是装带子的装带子，安电池的安电池，拧镜头盖的拧镜头盖，摆pose的摆pose，一时间热火朝天井然有序，只等冥王一声令下——开麦啦。 冥王眉头紧锁，“搞什么飞机？卡虫，你给我从头讲一遍。”
卡隆小声纠正，“是卡隆……”接着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冲着端着摄像机姿势专业的克修拉深情地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你且长话短说！”冥王大人命令。
“好，”卡隆缓缓点头，又缓缓把脸转向镜头，“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说重点！”冥王大人不耐烦地喊道。
“这件事的重点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导演我这个角度可以吗？”
“都ok啊。”海皇大人站在克修拉身后津津有味地看着。
“不好意思，您是制片……”加隆提醒他。
“你他妈快说重点。。。。”
艾亚哥斯拼命拉住怒发冲冠的冥王大人，小声提醒卡隆，“我看你还是快点从黄金圣斗士出现开始讲起吧。。”
“哦，那这就更久远了。。事情要从261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说起，在古老的中国一个贫穷的山村里，有一户人家……”

——于是拜安和克修拉手持两台摄像机上蹿下跳，从多个角度忠实纪录了一代动作巨星冥王大人亲手殴打某不知名冥斗士的惨剧，这期间海皇大人亲自持麦，风趣而亲切地讲解各种技术动作和战术要领。加隆暗暗垂泪：教学片，不值钱啊。。。

苏兰特好不容易装完带子，冥王大人已经打完收工，“不要费话了，艾亚哥斯，你去通知拉达和其他人，跟我去看看米诺斯在干什么？”
“我……是通知拉达……和……其他人……还是……跟您去看米诺斯……”在这个复杂的多重指令之下，艾亚哥斯死机了。

当冥王陛下领着他的弟弟，而他的弟弟又带着他的行李们，拖家带口叮里咣啷地来到第一狱时，米诺斯已经快要虚脱了。在这短短的半小时之内，他向各位凶残的来宾展示了第一狱各种拿得出手的收藏珍品，其中包括一天可以上二十五小时班的路尼，一分钟可以放八十个屁的马路基诺。最后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忍痛摸出他的私人藏品，在第一狱的超大投影仪上播放当初精心拍摄的加隆受虐记。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那一刻出现在艾欧里亚找卫生间的途中不小心发现了他们被记录在案的罪行录影，于是圣斗士们不但主动要求播放每个人在尘世中造下的孽，互相揶揄讽刺其乐融融；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当撒加看到自己多年来犯下的一对一，一对多，多对一，以及打群架等形形色色各路暴力罪行时，发自内心地笑了。“那个……”他小声地贿赂米诺斯说，“这种录像有没有卖的？”
“怎么可能？”米诺斯严辞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
“我是说……有没有复制品啊打口碟啊什么的？要不你帮我拷贝一份吧。。”
大地完全堕落了，这样下去地狱审判还能有什么威信……米诺斯打从心眼儿里支持冥王大人让他们全都灰飞烟灭掉。。

“发生什么事了？”听见里面打斗声不绝于耳，重启之后毅然决定跟随冥王大人前来看热闹的艾亚哥斯一脚踹开第一狱的门，“你们保护陛下先走！我来断后！”
“我说……”冥王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演到撤退吧。。。”
“对不起。。。”
艾亚哥斯侧身让开，冥王大人一步步走进去，用他冠绝天下的大嗓门吆喝道：“听说有人过河不给钱？还有没有王法了？”
米诺斯迅速关掉投影仪，“陛下！您来了！您终于来了！”
正看得过瘾的众人从沙发里探出脑袋，不满地抗议：“有没有搞错啊？打开打开，这么紧张的时刻关什么电视啊？还没看到大艾哥到底死了没有哪。”
“你们以为呢。。。”艾俄洛斯破碎地呻吟了一声。

加隆上前一步，示意苏兰特把摄像机瞄准自己，“各位观众大家好。现在我们来到了冥界的第一狱，这里就是哥哥我在圣战中……”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海皇大人挥手示意，“考虑到我也在这里，你能不能改个称呼？”
“哦……”加隆立时省得失误，“各位观众，大家好，刚才不算，现在重来。我们来到了冥界的第一狱，这里就是兄弟我在圣战中初露锋芒打死天英星路尼的地方……”说着他一把拽过路尼，“也就是这位了。路尼请问你有什么想跟各位观众朋友们说的话吗？”
“呃……”路尼沉吟片刻，“我想说，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冥王陛下，感谢米诺斯大人……”
“谢谢。”加隆立即抢回镜头，“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米诺斯……呃……就是米诺斯了。”

还没走到米诺斯跟前，镜头里人影幢幢，加隆东倒西歪晃出取景框，之后，撒加的脑袋出现，“你这个叛徒！居然告密！”
“我我我没有啊。。。”加隆挣扎着站起来。
“当初你跑掉，他们都跟我说，加隆这人靠不住，肯定会去跟冥王告发我们。还叫我及早将你杀了灭口才是，”撒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而我还苦口婆心安抚他们，说加隆不能是这种人，更何况念在大家兄弟一场，何必做得太绝。。。”
“呃……”加隆胆战心惊之余仍不失乱世豪杰本色，他冷静地问道，“请问你说的这些能是真的么。。。”
“不能。。”米罗闯进镜头，“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当时你一走，撒加就说，不行，加隆脑袋后面有一块反骨，肯定要出卖我们！”艾欧里亚绘声绘色地说道。
“他还说，不如我们这就追上前去将他一把推倒在地，然后先打再杀，再杀再打，打完再杀，杀完再打。”米罗和艾欧里亚交替着进进出出。
“这时我跳出来反对，我说，不要这样对待加隆哥！”艾欧里亚说。
“这时我也跳出来反对，我说，加隆哥不是这种人！”米罗说。
“这时我又说，加隆哥绝不会出卖我们！”艾欧里亚说。
“这时我又说，更何况大家兄弟一场，何必做得太绝。。。”米罗冲着镜头露齿一笑，牙缝里闪过一撮白光。
“这时我又说……”艾欧里亚迟疑了一会儿，埋怨米罗道，“何必做得太绝这句明明是我说的。。”
“是啊，”米罗嚣张地承认，“我就是要抢镜啊，你有意见吗？”
“停停停……”加隆及时把他俩拉开，“我怎么觉得你俩讲的也很假。。。”
“我想问……如果加隆脑袋后面有一块反骨，那么撒加的脑袋后面也有一块反骨吗？”阿鲁啃着指头问道。
“难道没有么？”史昂大人冷冷飘过。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修罗刚试着说出开头，就被加隆打断，“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个狗腿子的话吗？”

镜头随着加隆锐利的目光从十四张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阿鲁迪巴这里，问道，“阿鲁，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事情的真相是，”阿鲁回答，“我被迪斯拖进了黄泉比良坂，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加隆又探索了一会儿，“小穆，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事情的真相是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在修圣衣！！！”小穆怒吼。
“那迪斯……”
“我显然在忙着把阿鲁锁进黄泉比良坂啊。”迪斯一脸“快来看这人是白痴”的表情。
“哦……”加隆想了一会儿，“那沙加你……”
“我是瞎子。”沙加一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即发表声明。
“这……老师您德高望重一定能告诉我……”
童虎老师半天没有吭气儿，拜安抱着摄像机一直推近几乎戳到他的老年斑，加隆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老师鼻子底下，点点头，低声道，“果然睡着了。。。”
“那……史昂大人您。。。”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事情的真相是我一直在帮我徒弟修圣衣。。。”
“老师……”小穆耷拉着眼皮说道，“事情的真相是我一直在修圣衣而您一直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儿一边骂我修得不好。。。。”
“那我也是为了你好！”
“谢谢。。。我真是太感动了。。”小穆哭了。
“那最后……”加隆将剩下的人一个个地打量过去，艾俄洛斯，卡妙，阿布罗狄，修罗……反复算计了半天，他期期艾艾地问，“要不，要不，还是修罗你说吧。。”
“作为一个狗腿子，我想知道为什么又要我说了呢？”
“因为剩下的人都比你更狗腿。。。”
“好吧。”修罗斗争了一秒钟，吐槽的坚定信念轻易战胜了尊严和道义……“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当时撒加哭着喊着要把你拖回来先打一顿再说，然后艾欧里亚跳出来说，好耶！然后米罗跳出来说，我最喜欢看加隆哥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两个畜生！”加隆鄙夷地冲着米罗和艾欧里亚吐了一口唾沫。
“正在这个紧要关头，”修罗悠然说道，“突然之间开饭铃响了，于是大家都跑去吃饭，瞬间就把你给忘了。”
“无论如何……”加隆喉间一甜，强忍住半口血，“这听上去还比较接近事实真相。。。”
“所以啊。”撒加大义凛然地总结道，“你说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我干什么了我。。。”加隆颓然反问。

“不好意思……”海皇大人风度翩翩地歪进镜头中，“打断一下，下面是广告时间，请过三分钟再吵，不要转台哦。”

“不好意思……”冥王陛下一脸莫名地切入镜头，“我也打断一下，请问大家这都是干什么来了？”

“呃……”撒加如梦初醒放过弟弟，“这件事说来话长……”

“非说这句不可么。。。。”哈迪斯大人崩溃了。

9. “我知道！我来讲！”海皇大人奋不顾身地挡在撒加和摄像机之间，“我听说事情是这样的：由于冥王星被开除出了太阳系导致您玩不成九星连珠于是您一怒之下与人类誓不两立悍然向大地宣战，黄金圣斗士们为了大地上的爱与正义就跑过来拆你们家墙了完毕。其实也不是很长啊。”
“呃……”苏兰特从摄像机后面伸出脑袋，“陛下，我跟你讲过了，不是开除出太阳系，是不算大行星了……”
“哦，反正都差不多了。”海皇大人不以为意，“重点都答到了就可以算得分了吧？”
“呃……”撒加在他身后左冲右突谋求一个特写，“然而我并没有听说过什么九星连珠的事啊……”
“哦，这一部分是我们分析、排除和推理的结果，过程相当复杂，说出来你们恐怕也很难听懂。”
“也就是扯淡吧。”沙加将它翻译成白话。
“然而我想问……”冥王大人盯着他的弟弟，“你不是某一天正在吃饭然后加隆冲进来说今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不如我们去秋游吧于是你就带着这些帮闲跑出来游山玩水的吗？”
“这个……”波赛冬陛下一时语塞，就像小时候被他哥哥抓到不睡觉在被窝里搭乐高积木时一样立刻露出“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这个问题相当复杂。。。”
“恕我直言啊，”撒加适时开口帮他解了个围，“基本上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什么直接联系啊。。”
“是啊我哥哥讲得有理，”加隆递了一张纸巾过去给波赛冬擦汗和鼻涕，“实际上我们陛下是在秋游的路上听说了这件震惊宇宙的大件事。。”
“就是就是。”海皇大人涕零了，“您看看人家兄弟是多末的其利断金……”
“原来是这样啊。”冥王大人想了想，换了一张温柔的脸，“那是谁告诉你的呢？”
“是……加……隆……”海皇结结巴巴的回答。
“那又是谁告诉加隆的呢？”
“是……撒……加……”
“那又是谁告诉撒加的呢？”
“这个问题我看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比较好。”撒加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将欲说还休的波赛冬陛下放倒，“这天我正在准备吃饭，然后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跑进来告诉我说他听黄泉比良坂的鬼们说冥王大人您有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于是我们商量之后决定先过来看一眼再做计议。”
“那么我想问两个问题，”冥王大人说道，“首先，你们一眼看完了没有？其次，你们为什么过河不给钱？”
“首先，”撒加沉痛地回答，“我们一眼就看见了米诺斯坐在第一狱，于是感到非常的……紧张……之前我们只听说金融危机风暴席卷全球，没想到冥界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就连天贵星米诺斯……呃……大人……呃……都要亲自坐台了！”
“我这是上班！”米诺斯怒吼。
“对不起，就连天贵星米诺斯……呃……大人……呃……都要亲自坐在台上上班了……对此我们感到非常难过，非常惶恐，非常同情，非常……那什么……”
“打断一下，请问什么叫坐在台上上班？”艾亚哥斯十分好学上进。
“就是……上班……”撒加咳了一声，“下面回答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为什么过河不给钱。。”路尼小声重复了一遍。
“哦对，过河是吧？很显然过河的时候我们是给了钱的，不但给了钱而且还打赏了小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总要造谣说我们过河不给钱，就好像我们是土匪恶霸一样，我想说这样妖魔化我们的形象是不好的，是不利于圣冥两界的团结的！”
“加隆自己说他过河不给钱……”冥王大人再次表现出惊人的记忆力。
“当然加隆这个土匪恶霸是个例外，所以作为一个圣斗士，为了大地上的爱与正义，为了圣域和冥界人民的友谊和感情，我就算是饱含热泪强忍着满腔痛苦也要大义灭亲除暴安良。”
“胡说！”可怜加隆从早饭到现在粒米未进，吐啊吐啊也无非是些黄胆，这时却是再也忍不下去，揭竿而起，“你说你们付了钱还打赏了小费，那你说说你们一共付了多少钱？”
撒加忧郁地一笑，“你没发现我的头盔不见了么。。。”

“那个什么……”米诺斯……坐在台上……说道，“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啊……”
“是啊是啊我们没有啊。”艾亚哥斯睁大眼睛竭力摇头。
“呃……如果真是要说的话……”冥王大人说道，“不知道你们指的是不是……”

“什么？”海皇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真的要打吗？准备准备！”
“这件事情……”冥王大人开了个头，艾亚哥斯和米诺斯齐声念道，“说来话长……”

米诺斯故作神秘地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瘫坐在……台上……“于是你们明白了吧。”
“哦……”从圣域和海界不远千里跑过来各位战士们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我哥居然过着这么无聊的日子……”海皇大人心想，“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吃大白菜哪。没劲。”
“没想到他们竟能想出这么好的过生日的办法！不但省钱而且省力！”撒加愤怒地想。
“都说金融危机了，看来是真的……”童虎老师还在努力装睡，“回去就得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全换成金条堆在床底下。”
“拉达真可怜。。。。”绝大部分人即使经历了残酷的战争，也都还能保留着痕量的同情心。

“我说，”加隆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不就是过生日吗？你们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
“这……很……复……杂……吗……”小穆声线颤抖。
“很复杂……”米诺斯……坐在台上……目光呆滞地回答，“我已经上班上得快要死掉了！”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艾亚哥斯高高兴兴地在雪上又加了一把霜，“今天刚过完一半，还有三个小时才能下班。”
此言一出米诺斯立即卧倒，“我死掉了……”

“其实我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保证你们用最少的成本，最少的时间，最少的人力，就能让拉达过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
“不如说来听听……”米诺斯勉强振作精神回光返照了一句。
加隆立即从热狗箱子……的夹层……里拖出一条红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七海婚庆有限公司。
冥王大人掏出眼镜戴上，看了一会儿，“什么婚庆啊？据我保守估计，拉达离结婚还有一百万年吧。。”
“呃，请看下面的小字。。”
冥王又努力看了一会儿，“不行啊，度数又深了。。。”
加隆念道，“承揽婚礼葬礼生日派对以及各种大中小型庆祝活动。”
“这个……”撒加百忙之中挑了个刺儿，“葬礼不能算庆祝活动吧？”
加隆慢慢地打量着他，“这要看谁的葬礼了。。。”

“那你们都怎么搞啊？”米诺斯趴在地上问。
“这个非常简单，”加隆冲着海界的各位使了个眼色，“鄙公司员工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只要提出要求，我们一定能够办出令你们满意的庆祝活动。”
“我们没有任何要求。。。”米诺斯气若游丝地回答。

“等一下啊。。。”冥王大人突然警觉地问，“我说小波啊，我怎么觉得你们办了无数公司了啊？一会儿卖矿泉水，一会儿转播体育比赛，一会儿搞访谈，一会儿办婚庆，你们行不行啊？”
“这个……”七海皮包公司法人代表海皇大人不由地又紧张起来，“没办法。。。经济危机啊。。多搞几个产业比较稳当。。。”
“有道理！”撒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的主要问题是一个产业都没有啊。。。”艾俄洛斯提醒他。
“也是啊。。。”于是撒加再一次深感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经过策划，加隆提出，对待拉达曼提斯这种人，最重要的事是让他有个念想儿，没事儿拿出来翻翻看看就能感动至死，于是大家一致通过拍一个dvd，随便讲两句话，就算糊弄过去了。事实上，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讨价还价上，无论加隆开出多少价码，冥王毫不例外地削掉小数点前一个数字再除以二丢回去，加隆纵横商场多年，终于遇见了一生之敌——传说中的消费者之神。而撒加以及其他圣斗士们早就抛下他抢回摇控器继续观赏自己的罪业去了。最令人气愤的是就连艾尔扎克，海皇，拜安，斯基拉，隆奈迪斯和克修拉也都一一沦陷，加入沙发土豆的队伍中打情骂俏去也。只有苏兰特毅然决然地留在他身边，手持摄像机不屈不挠地拍个不停。

前期拍摄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虽然冥王大人在镜头前晃了这么久之后突然出现了镜头恐惧症，而米诺斯已经褪变成液态，需要卡妙帮忙才能勉强回复人形完成拍摄，但总算差强人意马马虎虎糊弄到了最后。“最后一个环节，”加隆焦虑地问，“艾亚哥斯，你行吗？”
“不知道啊，”艾亚哥斯一边被按在椅子上化妆一边问，“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变成诗朗诵了呢？我也随便讲两句话不可以吗？”
“不可以！”加隆严厉地说道，“我们的录像需要煽情，要依靠你把整个录像的感情推向高潮，明白了吗？”
“不明白。。。”
“如果你干不了，”加隆不耐烦地嚷嚷，“我们也可以安排员工代替你完成。”
“安排谁啊？”
“一般来说这种事都是斯基拉来干。。”
“可是。。。。”撒加看着化妆完毕的艾亚哥斯，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事情直接让隆奈迪斯变个形来做是不是稍微简洁一些？”
“隆奈虽然会变形，”加隆解释道，“可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这样啊。。。”等到艾亚哥斯站到摄像机前的时候，撒加完全体会了他的心情，“确实需要放弃一定的自尊心啊。。。”
“是全部的，不是一定的……”

只见艾亚哥斯的脸颊上涂了两坨红彤彤的胭脂，嘴唇血红，脸色煞白，顶着两个浓黑的大眼圈，活像刚从上面化下来的纸人一样。加隆不小心看了一眼赶紧别过头去，匆匆塞过一张纸，“米诺斯刚写完的，照着念就好了。记住，要有感情，有感情！”

“哦。”于是雄浑的配乐响起，艾亚哥斯酝酿情绪，朗声念道：

“拉达曼提斯，我们的好战士，
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
我可知道，我们想念你。
——你的战友想念你！

我们对着冥河喊：
拉达——
卡隆站在船头回答：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地狱的沟坎千万条，
他大步跨越从不停息。

我们对着审判庭喊：
拉达——
路尼挥着鞭子轰鸣：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马路基诺的屁股上，
还留着他英伟的脚印……

我们对着第二狱喊：
拉达——
犬吠汪汪：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狗食盆里的骨头还带着血丝啊
塞柏洛斯的三个头正回忆着他亲切的笑语……

我们对着第三狱喊：
拉达——”

在这震耳欲聋的朗诵声兼以沉鲨鱼落秃鹰的视觉效果中，三界英勇的战士们被深深地打动，一个个气血逆流面色如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见这诗歌朗诵结束的那一刻。正在这时，突然第一狱的大门再次被一脚踹开，“你们保护陛下先走！我来断后！”拉达曼提斯终于出现了……他一眼看见正在深情朗诵的艾亚哥斯，突然两眼一翻，“有鬼啊。。。”——拉达昏过去了。

一众NPC赖饭不遂愤然告辞之后，冥王陛下还在坚持往拉达脸上泼水，忙碌之余他仍然不忘思考，“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你们为什么都想保护我先走？难道我不比你们能打吗？第二，你们为什么都想断后？后面有什么宝贝捡吗？第三，为什么在地狱住了这么多年拉达他居然还怕鬼？难道说他背着我做了很多亏心事儿？”
“这些事……”艾亚哥斯和米诺斯对视一眼，一齐答道，“说起来话都很长。”
正在这时，在鼻子被水淹没之前，拉达终于悠悠醒转，“陛下……”他感动地看着哈迪斯大人。
“祝你生日快乐。”冥王大人款款地说。
“真是太感人了。。。”拉达鼻子一酸，险险打出一个喷嚏来。
“生日快乐啊拉达，”米诺斯语重心长地教导他，“又长大一岁了，你要懂事一点啊。不能再让我们给你操心了！”
拉达还没来得及反驳，艾亚哥斯从米诺斯身后蹿出，挤到他眼前大喊，“生日快乐！惊不惊喜？”
“有鬼啊。。。”——于是拉达又昏过去了。。
“要不……”冥王大人不忍卒视地提议，“艾亚哥斯啊，你还是去洗把脸吧。。。”

..End..

something else

 没有塞进去的，就不费劲刻画人物表情动作了，请自行搭配。 撒加: 想我当初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喂养大，现在翅膀硬了，居然都这样对我！
冥王: 。。。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把谁喂大谁也不能乐意啊。。。

拉达: 谢谢，谢谢大家，可是我还是想去死。。
冥王: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难得大家待你如此亲切，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死呢？
拉达: 因为……刚才潘多拉小姐又给我发了一张好人卡。。。
米诺: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艾亚: 是啊，很出奇么？
冥王: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人卡你收了没一万张也有一千张了，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拉达: 很久很久以前……当我收到第一张卡的时候，我还心怀希望，随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张卡像雪片一样地飞来，我发誓，如果能攒到一千张卡还没有消息我就不活了。
米诺: 这么说今天是第一千张？
拉达: 正是。。。
冥王: 呃……那不是我说啊，随便发个誓还不就跟放屁一样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一定要死嘛。。。
拉达: 我是指着您的脑袋发誓的。。。
冥王: 没事干什么要指我的脑袋发誓！反了你了！
拉达: 因为您是我的星座守护神。。。
冥王: 屁。。。
米诺: 呃……拉达啊，不是我说啊，那个什么，其实吧。。。
拉达: 都不要拦着我！
米诺: 其实我不是想拦着你，就是想告诉你啊，那个其实你没有收到一千张卡。
拉达: 不可能！每收一张卡我都有记录！
冥王: 好不记记这个干什么。。。。
米诺: 那比如说吧，昨天艾亚哥斯跟你说潘多拉小姐收了花之后跟他说你是一个好人，这句是他编的。
拉达: 什么？
米诺: 这样就少了一张卡了。
拉达: 艾亚哥斯，还有这种事？
艾亚: 呃……这个……其实……实际上……有好多卡都是我们编的。。。
拉达: 还有什么？
艾亚: 比如说你前天让米诺斯帮你找潘姐姐借琴谱，潘姐姐也没有说你是一个好人。
拉达: 还有什么？
米诺: 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艾亚: 总之……大部分都是假的就对了。。
冥王: 这我就放心了，拉达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拉达: 苍天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米诺: 别难过，毕竟还有小部分是真的。。。
艾亚: 怎么也得有个三百多张真的吧！

冥王: 米诺斯啊，你今天上班有什么心得吗？
米诺: 心得非常多，一句话说不完。
冥王: 那你就分几句说吧。。。
米诺: 首先，上班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繁忙，半天都没来一个鬼。
艾亚: 综合所有情报判断，那是因为黄泉比良坂的鬼听说你来上班，吓得不轻，都不敢过河了。
米诺: 其次，路尼也没有他的考勤表上划得那么辛苦。
艾亚: 我估计他明天要上三十六小时班才补得回来。
米诺: 第三，我认为第一狱的录像带管理系统还不够先进，至少我们应该引入数据库检索系统以提高劳动效率。
冥王: ...</description>
		<link>http://Orochimaru.mysmth.net/2008/11/09/rhada_birth_ii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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