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昼夜

忘了具体是什么样了。做了很多梦，非常错综复杂。有吃东西的，也有打怪的。当时都觉得很美。

有一个梦好像是入了魔道，也很激烈。梦里分成三个片断。片断一记不清了……片断二也记不清了……片断三入了魔道。有点像蜀山里的古天乐。但也不一样。古天乐是被林熙蕾诱惑了。我在梦里呢，好像是自己成了魔，比他厉害多了。。似乎是在片断一和片断二里斩妖除魔杀红了眼，于是在片断三里就堕落了。唉，记也记不大清，只记得半梦半醒的恍惚中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想我真是太牛逼乐，居然做了这么牛逼的梦，堪比徐老怪，厉害厉害。结果醒来之后全然忘记了。

我怀疑也许梦也没有真的那么厉害，只不过是梦里觉得厉害。。。厉害这个错觉是梦的一部分。。。

不过反正当时很愉快。

0328早上做的梦。

梦境非常混乱，到处跑来跑去。共计看了一场网球比赛，中国的某女选手vs外国的某女选手。当时大家都坐在能看见中国选手的一边。我们找了很久没有座，最后坐在了另一边。我跟cc说：等下一盘不就换过来了么？当时觉得自己真聪明。。是一个类似于圆形角斗场的体育馆（其实不知道圆角场长嘛样儿，反正就是照片里看见的样子，圆圆的，台阶一层层上来非常宏伟，底下是个丁点儿大的水泥网球场。）没有座位，都坐在水泥台阶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看中的view最好的一级台阶上有痰迹，于是我铺了两张报纸在上面。这个细节记得很清，痰迹历历在目。。。

后来还是台阶，跑很多层台阶，在一个电影院一样的建筑里跌跌撞撞跑来跑去。可是当时特别有意思的是，我满脑子里想的是：原来这家影院根本不检票，早知道多来这里蹭几场电影看了。

在台阶下面，有一条非常长非常阴暗的卖衣服的街道。整条街上的商铺都向外搭着篷，因此完全没有阳光能照进来。整条街上都在大甩卖，气氛非常压抑。

往上走逐渐开阔，有几家卖水果的在摆摊子。我们好像是要探视什么人，要买一点水果。有一家很便宜，别家的草莓都卖几十一斤，他家卖四块。于是我们在他家挑了几斤，一称，告诉我们一共一百七十块钱。我们大吃一惊，难道那么一袋子就有四十斤么！吵了一会儿，又转了一家。

这家水果摊很冰冷，老板好像算准了我买不起一样……但是他家的东西都很高级。有一种蓝色的提子，三四个一小串，问了半天，老板才冷冷地说十块钱四个。于是我就没买。蹲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还有很多其他不切实际的水果。现在想来可能是刚从开心网花园里贩下来的。。。

最后在他们隔壁的报亭里买了一份体坛周报。内容记不切了。

总之是个非常混乱的梦，概括来讲，keyword就是：台阶，穷，穷穷，穷穷穷。囧rz

我有一个被评价为“很海岩”的故事。说起来，“很海岩”也不知道是好词还是坏词，是赞美还是板砖，或者只是客观的评价。我们这拨人都是很低调和气的文学爱好者，对待这些在过去那个并非人人写手人人看的年代冒出来的专业作家，还都怀着些深以为不容易的心理。所以虽然很海岩这词儿乍听之下不明所以，轻轻易讲出去没准儿还很招人恨。想一想，我还是感到挺荣幸的……不，至少是可以接受。我觉得我绝不可能达到海岩老师公安部四大才子的水准，而单说故事的风格的话，“很海岩”又有点儿让人丧气。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天下无双，可若是知道，你的YY早在二十年前已经有人做到了顶点，还能有什么意思。

不过我还是能接受，因为它真的很海岩……以前王朔老师（好像是王朔老师）评价海岩，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可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深以为然，海岩老师笔下的女性迷人而坚刚，男性却性格软弱面目模糊。因此传言说海岩老师是一枚即将出柜的基佬，我不是很信。作为对比，王小波老师笔下的男性刻画深入非常内在，而女性角色总是浮泛而外在，所有的幽默感孤独感和深情总是寄托在男性角色身上，怎么没有人说小波老师是一枚基佬呢？

接回来讲我的这个故事。其实它海不海岩并不是重点……

我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个片段，讲的是男主角A（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男主角因为有俩男主角我还没想好谁是主角……当然他俩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跟他的女朋友分手，该女甩他之余还不忘痛哭流涕地给他淋了一头的狗血，大意是仍然深爱他但是为了家庭为了生活为了社会环境不得不忍辱负重投入一有钱人的怀抱（这段YY得特别好，我自己都被感动了……）。男主角A听完之后，默默地想了一回，过去种种如在眼前，可今天看来，居然都狗血淋漓，当初自己竟还很enjoy…这时他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地恨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甚至也没来得及懊悔当初，只是觉得这样演技高超的人物，到了最后的关头居然露出这样大的马脚来，未免有些可惜了。暗暗叹了一回气，配合着黯然了片刻，就起身退场，在门口竟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只差没有翻出电影票根来。

作为一个作者（YY也算是作者吧！），我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对人物并无特别爱好绝无厚此薄彼，这些人物和故事无非是我（小）半生生活智慧的结晶，而我的生活智慧就是没有什么人值得被YY成特别好的样子。因此在我看来，虽然此女在这出戏里落了下风，但彼男也不过是个厚颜无耻顾影自怜的人罢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付出太多忍受了不为人知的委屈爱得卑微，但这一份卑微的爱放在无比雄壮的爱自己面前，实在不堪一击有如虚情假意。——如果不是爱自己，怎么会无微不止地体察到那种种不为人知的小委屈呢？

之所以拉拉杂杂地讲这些，实在是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一些怄人事儿。不但叫我再次准确地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耻，而且还很痛苦地感受到，即便已经这样的无耻，仍然有大把的问题无法deal到，仍然无法让自己快乐。相反的，还尽是憋屈。感到些和我的YY故事中一样的桥段：没有任何考验时，怎么说都可以，有多爱都没问题。一旦有一些小小的变化（不对，我YY中可是大变化，现实当中是个微不足道的变化，可见现实比YY更经不起风霜雪雨），真是破碎虚空，让人深感昨日种种仿佛演戏一般的，既不真实，也不足道。更无耻的是明知前方是狗血千尺十丈鸡毛，这样的戏码还要继续甘心情愿地演下去。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风格囧迥异的两篇：57, 58. 

57. 马屁难拍。

拉达: 陛下是兼具仁慈智慧和勇气的人。
冥王: 这不是艾俄洛斯吗？
拉达: 对不起。陛下是可与日月争辉使天地失色的美男子。
冥王: 这不是阿布罗狄吗？
拉达: 对不起。陛下外表冷酷坚刚内心温柔多情椎心泣血大慈大悲邪魅一笑颠倒众生。
冥王: 这不是米罗的征友广告的？怎么打到这里来了！
拉达: 对不起。。。。
冥王: 滚！下一个！
米诺: 陛下的优点和美德决不是人类的语言可以描述的！
冥王: 你很投机取巧啊。
米诺: 惭愧惭愧。
冥王: 下一个。
艾亚: 汪汪！汪汪汪！汪！
冥王: -_-bbb 谢谢。

前两天出洞窥视我的忠实读者们之时，发现我的忠实读者竟然在背后说我不亲切。于是大怒！

说到忠实读者，不得不先讲一个段子。有一天juty在开心网上发放一坨鸡\/鸡城链接，我很高兴地发现里面有很多我的忠实读者在发言，于是就一坨接一坨地看下去，不时大呼小叫：这个楼里有我的忠实读者！这个楼里也有我的忠实读者！这时penpen（或许是忍了又忍直至忍无可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同一个忠实读者呢……我不禁恼羞成怒——如今想来，这也算是不亲切的一个明证了……

接回来继续说，因为我这人虽然不亲切，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爱实证。所以当下就决定实证给他们看，我不仅亲切，而且有如春风般的温暖。于是翻阅了一回我的blog，结果发现，我在blog当中，对待别人的留言，只有两种态度：一种是跟他们吵架，一种是假仙地不理不睬。由于不理不睬不大容易发现（没有反应的反应是没有什么表现的，需要一些生活的智慧才能总结出假仙这两个字……），因此通篇看下来，就是我在和读者们吵架……这不止是不亲切，而是神威凛凛……杀机幢幢……总之特爱吵架。。时至今日我居然还能有一两个忠实读者简直就是难得……（因为我的忠实读者们都不说话，我得调用百度google和yahoo以及technorati 搜半天才能知道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关于这件事，在发现它的那一瞬间我就自动产生了很多分析，不但有具体的还有抽象的，不但有实际的还有理论的，不但有意识的还有潜意识的。归根结底三个字：不亲切……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一条语录，说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可以用三句话来回答：1. 关你屁事？2. 关我屁事？3. 你懂个屁？

这固然是人生真相之一种，不过毫无疑问是充满戾气的那一路。而我对评论留言的各种回复意气归拢来说也无非是这三条。问题在于，我的这条思维方式过于娴熟，而对亲切随和那一派一无所知。看到个略长些的评论，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二个想法是：这跟我说的有关系么？第三个想法是：你都调查研究过么？——简直一一对应毫厘不爽。然而又能有多少事有多少话经得住这三个问题拷问呢……

诗云：他蜜由他蜜，狗血洒一地；他黑由他黑，板砖满天飞。他自黑来他自蜜，我自一口戾气足。

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假仙比亲切更加容易修炼些。。。

看天行健的时候，下载的是网上给出的全本txt，用了一个电子书阅读软件（帮忙记个书签啊，把txt调整成更方便阅读的样式啊之类的作用）。网上的版本甚不好，有乱码，也有重复或者断章节的情形。做电子书这种事，也是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智慧的，泛泛的来讲是要有责任心——可又是向谁负责任呢？
以前juty抬爱，问我能不能把所有的同人做一个txt出来。我自己作为作者，都怀不上这样的爱心。
所以我是决计不去怪罪做电子书的人的。反正以我囫囵的阅读速度来说，这些小小的困难算不了什么。看完之后，因为有很多感慨，挣扎了片刻，还是想找一个完美些的本子以备他日精读。
搜了一下，燕大自己在jjwxc（也即拜鸡\/鸡教的圣城：鸡\/鸡文学城）上居然还有一个专栏，jj没有别的好，分章断节还是很清楚的，阅读很方便。专栏里收了燕大各路小说评论诗词谈往，想来应该是自己发的，除了长篇藏私没发全这一点之外，应该没有别的缺点了。
于是我又系统地研究了一会儿，发现燕大的大部分作品我都拜读过了。小部分如诗词集啊，评论啊，没看过的也借机点了一点。颇有些杂感：
1. 看他讲唐宋清人笔记，心里很遗憾一点，就是我的古文太差了，因此少了很多阅读乐趣。这缺憾，大约和英文太差日文不会法文不会等等一样，是人的见识为能力所阻的遗憾。
我小的时候看过一个伪科学，讲人的大脑其实并没有开发殆尽，大概也只有10%的脑细胞被使用，绝大部分脑细胞终其一生都是默默无闻百无一用的。因此如果人类肯努力突破自己的物理局限，那么从精神上来说人可以取得更大的成就。
之所以讲它是伪科学，因为在被这个理念催眠很久之后我终于想通了，它确实是个伪科学。人类从类人猿及更古早的生物进化而来，脑容量大约是最大的变化，而肉体能力即使不说降低了至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进步。那么有两个问题出现了：第一，如果人只是开发了10%的大脑，而剩下的90%的大脑没有用，那么从进化的角度上来说，我们凭什么进化出了这么大的大脑？难道猿那么大的大脑不是很足够用了么？我们进化出了这么大的脑容量，然后闲置在一边不用，真正使用的部分也不过是原来那么一丁点儿大，甚至于原来那么一丁点儿大的大脑都没用全？这没有道理吧。第二，人的肉体没有进化得更高更快更强，而人的大脑却成倍成倍地增大了。那么从适应的角度上来说，我们的身体有可能带得动这么先进的大脑么？好比说你的电脑有个超大硬盘，可是cpu和内存还在十年前的水准，于是你认为你的超大硬盘能够克服一切阻碍达到自己的最优使用效果么？这也没有任何道理吧。
有鉴于此，我们的头壳里虽然装着一个能量巨大的大脑，可是一个人的能力即使从精神方面来说我看也是很有限的。外面的天地虽然广博，可是没有办法，我的能力决定只能占有自己的一小片天空，站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可古文和英法日德意阿拉伯这些语言还是有很大差别。我总觉得古文有一个心态的问题。像我这样飞速的看书，不过是因为从小看的是白话文。白话没有别的坏处，就是废话废字极多，看得快几乎不会影响理解。也有个原因是白话文毕竟和口语相似相同，人不需要转换思维就能自如理解。因此看白话文养成的一目十行不求甚解的坏毛病，到了看古文这里就很严重了。古文很凝练，同时和讲话完全不同，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边看边想，才能约略明白他们的意思。更不要说古人有多么的爱用典故了。所以古文大概也没什么好与不好，当然精通的人是个极高的台阶，不过要说古文看不懂，大概是挺滑稽的。只是一个能不能定下心来看的问题。因此前面说看不懂古文是能力阻碍了见识，却也不见得，是气质阻碍了见识，是因为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书会叫我觉得脑仁儿疼。这种事实在不能怪别人，不能怪社会，不能怪教育体系，尤其不能怪诸般伪科学。

2. 一不小心就讲了好多，第2点争取简略一些。燕大涉猎极广，在此我根据自己的体会推荐一下阅读顺序：天行健或者应当放到后面来读，怀着对他高山仰止的景仰之心来容忍他的啰嗦和婆婆妈妈以及为人垢病的烂尾之嫌。我觉得，喜欢惊悚奇异的应该先读他的惊悚系列那一堆小短篇，喜欢言情戏的应该先读辩机，喜欢轻俏活泼的应该先读无心系列，爱搞搞学术的不妨去看看他的说拗救。总之确认自己和我一样推崇燕大的，才应该去读天行健。
根据这个顺序，大体也可以看出来，燕大是无所不写的：惊悚悬疑，武侠奇幻，他还写了一些混坛子的章回体调笑小说，都很强大，很强大，很强大。甚至微短中长篇无所不包，微型很微，短篇很短，中篇很中，长篇极长，都很professional.
然而，关于谁会喜欢燕大的书，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些疑惑。我知道水木的emprise几乎没人看他的书。我说几乎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几乎没有讨论，大家都喜欢庆余年什么的，时常有人抒发感动，大吃我一惊。
好的，水木不够有代表性，因为我们水木人特爱一窝蜂，一阵儿一阵儿的，聪明人都知道风来了应当随风趴下，绝不能迎风而上，因此一段时间里只有一个声音并不能说明所有人都是那样想的，甚至不能说明大部分人都是那样想的。那么我又调研了一下百度贴吧，天行健的贴吧也很冷清，今天去和昨天去差不多，明天去想必和今天去也差不太多。要知道这书连载了好多年，就在不久前刚刚完结，这种状态只能说明它在人气最高的时候也没有人气……
这情况也不是那么的单一，说中国现代科幻写手肯定也不会有人讲燕垒生，老有王晋康，中有刘慈欣，韩松杨平肯定也都有名气有代表性的多。
鬼故事方面我估计他的短篇也不见得比马亲王的她死在QQ上流传更广。
至于专业作家，或者是卖钱作家，恐怕更加的排不上号了。
因此我也很诧异，一个明显比别人更好一些更专业一些的写手，为什么反而不受欢迎？我倒不觉得大家不识货，因为大家是大家，大家必定是识货的，如果大家不识货，那只能说明货不是货，只是某些个别人眼光有问题。更何况燕大的书明显是面向市场的，并不走穷愁潦倒死了之后被人发掘手稿雄鸡一唱天下白的路线。一番推理下来，就是要我承认我的眼光有问题，那我又很不情愿。
综上：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3. 其实我本来想讲很多点，可是不知不觉，1和2讲得太多，我都忘记原来要讲什么了。尤其是第1点，翻回去看我居然连伪科学都批判了，真是离题万里不止……跑题太久的优点是能够把听众（或者读者）搞晕；缺点是把自己也搞晕了。于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讲什么了。就此打住吧，想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