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八十一梦' Category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8 Jan 2010

航班延误

为了赶早班飞机,昨晚就住在机场宾馆,结果,checkin手续顺利得惊人,自助取票,打印行程单,安检,全不用排队,总共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登机口。可……坐在登机大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广播里说飞机延误,保守估计一小时……前面的顺利全都白费了。内心惴惴然,总觉得是不祥之兆。。。

无神论者有个优点,碰到这种事,还可以用坚定的科学世界观自我化解,内心默念一百遍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皇帝,可消万种灾辟一切邪……

反正也没事,写一下昨晚的梦。。。。

昨晚睡宾馆,可能是因为换床的原因,也可能是之前的马杀鸡太疼了,有很多恶梦。有一个梦里,有一群老鼠爬到我的床上,压在我身上,吱吱吱地叫,乱动,我被吵/压醒,吓坏了,眼睛半天都睁不开,努力地睁开一条小缝,恍惚看见硕大的老鼠要往我脸上爬。这时心里还有一线清明,知道要转身拿电话打服务台。但是转不了身,心里也怕一动老鼠反而会扑上来。又想到开灯,但这些都要转身,又会刺激老鼠。惊恐之余,最后只想做一件事:叫妈妈。。。。

可这件事也不容易做,声音憋在嗓子里出不来。我拼命地喊,似乎勉强喊出了嘶哑的一声。最前面一只大老鼠被声音惊动,伸出爪子就挠我的脸。大惊,啊的一声,真的醒过来了。才发现,并不是老鼠。而是自己的一条胳膊压在另一条胳膊上,沉甸甸的。看来还是马沙鸡的后遗症。

接着又慢慢睡过去。睡得还比较沉,但是并不是好的睡眠,精神总是很紧张,很亢奋,梦也千奇百怪。:(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6 Jan 2010

quit

全部推倒重来。
也不会再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了吧。
前不久重看friends,chandler厌恶自己的工作,并且认为大家都和他一样,三十岁之后突然辞职,从头改做自己喜欢的事。
源于生活的地方是基本上和我这几年的思想状态一模一样。高于生活的地方是我也不知道改做的事是不是自己喜欢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接受新的工作,并且它也接受我……那么从此之后,我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了。
没有几个人可以说我不爱国了吧。。。。我是行动上的爱国者!也是思想上的飞毛腿。。。。-_-b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3 Jan 2010

打算辞职了。

好笑的是,以前本科的时候,大家认为我最可能成为那种“上一年班,旅一年游”的人。没曾想,离开现在这个工作要这么久。

可我妈又以为我是有一份工作就会永远不动的人。

全都是误会。

不过别人不停地给你定义,最后也会让你对自己产生错觉。

现在特别想去的地方是云南,想去的单位是高校(不过不是清北,清北太恐怖了,北的情况还不那么了解,清简直是个坟场,人精林立,谁都想把别人踩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以前有个老师,当初我毕业的时候,告诉我,云南大学找她要人,不知道现在还要不要了。。。。

这么多年最热爱的地方还是厦门……不过厦大实在不太可能了,想去厦门移动,谁有门路。。。。有个同学去了顺德移动,其实顺德也是特好的地方。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4 Dec 2009

失眠者

juty在开心网上标一个图,把我标成“失眠者”,很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失眠啊,答曰因为我对阿睡大人不恭敬。

这可真是全然不了解我,从错误的条件推导出正确的结论……

我上小学的时候,很不喜欢睡觉。我觉得小孩都不喜欢睡觉,根据我的生活经验。因为小孩晚上睡得太早了,睡眠时间太长。那时候特别讨厌午睡,基本上睡午觉的时间都在玩,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或者趁大家睡着了溜出去玩。

虽然如此,还是有很多很多关于睡觉的记忆。可能比关于任何事的记忆都多得多。吃饭虽然也很好,但基本上只记得一些奇怪的事,毕竟也没有太多东西吃完了还值得记很久很久吧……但很多记忆和睡觉有关系。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沙发上学鸡叫……就是叫一会儿,然后趴在沙发上装作睡一会儿,然后再叫,表示白天到了,假装起来玩一下,然后再假装趴到沙发上睡一下,表示晚上到了……就这么无聊,玩着玩着,某一次扎在沙发上真的睡着了。然后还记得夏天的晚上,非常热,睡不着,看着吊扇,感受着风一会儿吹过来,一会儿吹不过来,然后盘算着它什么时候吹过来,什么时候吹不过来,在心里默默地数数。还记得的是从小就非常的神经质,睡觉前听见任何声音都很害怕,觉得会是小偷……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没有现在厉害,现在是听见任何声音都要从床上翻起来把它消除掉,或者至少知道是什么。还记得很多很多关于睡觉的事,夏天的冬天的,和别人一起睡的,自己独自睡的……不想还不觉得,稍微想一下就发觉我和阿睡大人的缘份是极深的。。。

后来上中学,到了高中吧,学习压力特大,基本上任何时间只要能睡觉就一定要睡觉。我还算是比较“学得不辛苦”的小孩,一点之前是肯定能睡的,回家不写作业,只在课堂上写,但是学校要上晚自习,上完了十一点多,回来洗洗刷刷,而且会非常饿,一般在家里吃一点,或者在路上吃一点东西,不写作业,也得要到将近一点才能睡觉了。而且白天也不赶早,基本上是踩着铃声进教室,有几回被门卫大爷关在校门口。因为学校比较各色,偶尔会抽风一样地强调纪律,打了早读铃就不让迟到的小孩进来了啊之类的政策。门口会关很多人,但那时候都很累,被关了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就是静静地坐在旁边把早饭掏出来吃掉。也有很暴躁的学生会跟门卫大爷吵架,还曾经有强悍的人把门卫室的门打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有这么想上学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来。。

那段时间睡觉是头等大事,放学稍早一些就先到家睡半小时再起来吃饭,或者吃完饭睡半小时再去上晚自习。偶尔有放假全部在睡觉。特别的珍爱睡觉。看见表弟表妹处在我过去的阶段——就是由于晚上睡太早所以不喜欢睡觉,早晨起特别早,还不爱睡午觉。我就会特沧桑地告诉他们:要珍惜当下……等以后你们长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睡觉是多么宝贵的事了,所谓少壮不努力睡觉,老大徒伤悲失眠。。。后来好像也不是人人都像我。。。

不过那时候还并不是真正的失眠,而是缺觉。

开始失眠大概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压力大。。。说压力还是太笼统了,准确的说是焦灼。。面向无限的可能性,又走在狭窄的道路上。总觉得需要考虑、统筹和安排的事太多,角色变换得太剧烈。其实是很难不焦头烂额的。

很多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从一点开始看书,看到两点,把书放下准备睡觉,睡不着五分钟,又把灯打开继续看书。你简直不知道我对这个情况有多恐惧。我总觉得晚上不睡觉的人不正常,很害怕成为这样的人。好好的晚上大家都睡觉,你干什么不睡觉,在那里看书看电视呢?有那么愁吗?一边看书,一边心里害怕极了。多年来害怕出现的事就这样出现了。。。

还有很多时候,很累,睡得比较早一点,十点十一点前后吧,倒是能睡着,然后,到三点,醒了。。接着,再也睡不着了。。。那种感觉也很恐怖。就是觉得自己躺在床上浪费时间。

我一直觉得神经衰弱的人是可耻的,是一种招人烦的姿态。就是没有人有权利和别人不一样,你在经历的事别人也在经历,你有压力,可谁没有压力呢?你为什么要不睡觉啊?——这事儿是有些童年阴影的。。。我爸就特爱不睡觉,一人坐在那里看电视,因为他压力大,想事儿。。。我从小就特别烦这个。。。但是……正如Rachael Green告诉我们的那样:不知不觉间你就变成了自己讨厌过的那个人。这事儿是非常恐怖的。甚至也不完全是和阿睡大人的缘份问题。

并且无法解决,恶性循环。。。就从科学上来说,你一直坚持不睡,非常疲劳,大脑里会产生吗啡,保持兴奋状态,甚至比正常睡眠的人更兴奋。

所以能够睡得好的晚上都怀着感动,不吝于花时间来记录做了什么样的梦……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梦也好。一个拜阿睡大人教徒就是在这样的恩威并用中产生的。在每一个夜晚,向阿睡大人祈祷,请求他赐予甜美的梦和睡眠……其实这样也不能work。。。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18 Dec 2009

dream@1217

这个梦真的太厉害了,以致于我都有些记不全了。在梦里,以及刚刚醒的那一会儿是很清楚的,当下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还特地花了五分钟时间来回味和整理,以及赞美自己。。有一瞬间觉得就算写成小说也是极为犀利的……不过下一个瞬间清醒了,发觉如果写成小说就免不了抄袭借鉴的阴影了。梦就是有这些特别的好处,它是自编自导度身打造的3D大片儿,并且只属于自己,没有任何版权问题……

大致讲一吓,不过有些非常非常好的细节已经记不确了,因为太厉害了……只能隐约记得它们这样的存在过,不是没头没尾到处乱蹿场景忽尔变化的那种梦。是一个井井有条,事情发展合情合理的犀利梦呢!

梦里我是一个小孩儿……我又是一个小孩儿……大概在十岁以下吧,然后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我们一起在一个大宅子里玩。怎么到的这个宅子,情况不详。宅子里没有人,似乎是废弃的,很古旧,有大厚窗帘啊,非常高的吊顶啊,以及木质结构这样一些鬼屋必备条件……

一开始,我进到一个屋子里,房门突然在身后关上了。屋里极昏暗。我哥哥吊在天花板上呼啦呼啦缓缓向我滑过来,身后响起恐怖的呵呵笑声。但是,我只害怕了一秒钟,就转过身来拉开窗帘,发现我姐姐躲在窗帘后面呼啦呼啦地拉着一个绳子。绳子通过一个滑轮组把我哥哥吊在横梁上滑来滑去吓唬我。

哥哥和姐姐很开心,也很惊奇地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我说怪事都是在你向我滑过来的时候发生的,说明滑过来是有问题的!这样我就想到了窗帘后面躲着人了。他们都表扬我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接着门打开了,进来三个人,远远的看,他们是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但随着慢慢走近,身形变得清楚,也在变化。走到我们眼前,就变成了和我们一样的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是一样,而是完全一样,就是我哥哥、我姐姐和我这三个人。我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很害怕。然后他们告诉我们说,他们是被禁锢在这个屋子里的被诅咒的人,就是会变成和看见的人一样,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三个人是兄弟姐妹,所以彼此非常了解,说话只要看看口形就明白了。互相无声地商量了一会儿,觉得事情很诡异,就约定了一个口令,然后跑出去。谁知道房门已经从外面锁住了。

这时候那三个怪人不知不觉地把我们分切开,我们一对一对的不见了,原来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些小的屋子。我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一转身,已经和另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简陋的粗木桌子,和两把铁皮椅子。我在房间里,可以透过铁窗看见哥哥和姐姐,但是他们看不见我,对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个换气窗罢了。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先是叽叽歪歪地跟我说一些可怜的话,然后见我焦躁得很,又不肯同情他,不肯相信他,慢慢地就变了嘴脸,开始吓唬我。我一回头,看见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突然想到这时候就算出去,也是分不清谁是我,谁是他的。害怕极了。再从通气窗望出去,也分不清哪个是我哥哥姐姐,哪个是怪人了。

这时候就只知道自己是自己,别人都搞不清楚了。我心里唯一觉得可以依赖的是还有口令,谁知道怪人一笑,把我们的口令说了出来。我很恐慌,拼命地撞门,怪人过来拉我,我就和他打了起来,然后我的脖子就被他勒住了。这时候门自己开了。我的哥哥姐姐们就看见我们打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谁是谁。怪人跟他们说口令,他们就要相信怪人了。我拼命地用口形暗示,说要换一个口令。大概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吧,他们最后还是相信了我,把我救了下来。我们又在一起了。

其间我们想了一些办法来擒杀怪人们,但是太犀利了……以致于我完全记不清了……只记得有利用滑轮组啊,杠杆啊……这些高深莫测的东西。。。

但是不经意间,我被怪人咬了一口,肩膀上的伤口开始溃烂发黑。哥哥姐姐看我的伤口的时候,我发现怪人们正在打开一个甬道,往外面爬。我们知道这是出去的机会,就冲过去拉他们的脚。扭打了一阵子才知道,原来这个屋子里一定会留下三个人,如果他们出去了,我们就像他们一样被屋子镇住出不去了。

我们非常害怕,争先恐后地往外爬。我和一个长得和我姐姐一样的爬在一组,前面后面完全不知道是谁。我一直以为那个是我姐姐,她一路都在鼓励我,但是就要爬出去的时候,她把我踹到后面,我才想到她是怪人假装的。这时她已经蹿到了屋外,并且还拎来一桶汽油,倒在甬道里,想把我们都烧死。我也不知道都有谁出去了,但是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想到这个人可能不是怪人,而是我姐姐,她以为我是怪人,所以想用汽油烧我;想到她既然烧我,说明外面已经有一个我了,那个我其实是怪人假扮的,现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我,而我就要死了,以后的我就是那个怪人了……同理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们,他们都只有自己知道是自己了……我一边哭一边努力地爬,脚底下的汽油感觉非常真实。

爬着爬着,手脚一动,就醒过来了。最后到底死了没有,我还是不是我,已经不能知道了……好辛苦啊。。。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7 Nov 2009

dream@1126

赶进度完成。。

之所以想起来赶进度,是因为这个梦和chatting-underworld-74有莫大的关系。

74里面有一个写歪了的儿童戏,我发誓刚开始不是这样的。刚开始没有任何样子……我只知道小鸡叽了两声,小狗汪了两声,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开始写的时候,它们就自动地打起架来了……完全是写着写着自己歪掉了。根据网上流传的各种小孩长歪图来看,这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但是这个儿童戏——用D大喜欢的话来说叫作——是有法力的呢。写的时候我的内心非常翻腾,觉得好恶心啊。它们栩栩如生地在我的脑海中血淋淋地跑来跑去,虽然经过百般自我安慰,我已深信读者绝不会产生如我这样逼真的影像。

当晚睡得还比较早吧,先是做了一个很不错的梦,梦里有排骨……我觉得我界定好梦和一般梦的主要方法是看有没有排骨。。

接着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很恍惚。因为我是有强迫症的,就是一定要知道时间。曾经有一次床头灯坏了,特地把手机打开看一下几点了,否则就辗转反侧。这次当然也一样,看了一下表,辨识不清,特地打开灯,发现是一点多。有点口渴,但坚持了一下没起来。又睡过去了。

这是一个分水岭,后面的每一个梦都十分惊悚。其实是好几个梦串连成一个梦,或者说一个梦分成了好几个章节。

最开始,我们很多人,挤在一座青石板拱桥上,往下看。下面水流很急,但很清浅,能够看见河床上的卵石,卵石的颜色都很清楚。突然一个男子抱着小孩向桥边冲过来,我们纷纷闪开,男子一直往前冲,遇到栏杆也身手敏捷地翻了过去。我们愕然地看着他翻过栏杆又轻轻踮了两步,然后跳进河里。他躺在河床上,手里的小孩被扔进水里。然后有人跳进河里救人。河水明明很浅,完全可以在里面站起来,他还是用自由泳姿奋勇向男子游去。这时我们大喊“小孩还是活的”,好像这个男的已经死了一样。然后救人的人愣了一下,变线游到小孩身边,拽着襁褓把小孩救回来。这时候躺在河床上的男子吐出一个水泡,变形的脸也突然清楚起来——是我一个小学同学。马上又有人去救他。

这时我妈妈推了我一下,告诉我说他救上来了也要吃东西,让我去找一点东西给他吃(不知道是什么道理……),我就带着我外甥去找东西吃。沿途是石板街和那种好几扇的木头门,非常古旧。民风也很抑郁,即使有几个店也是很清冷的,柜台上摆着几个大玻璃罐,里头放着一些古老的糖果啊蜜饯啊之类的东西,不合用的。我们走了一会儿,身后有一扇门打开,一个老奶奶喊我们回去,手里拿着一塑料袋苹果。我一想,苹果还是可以的。就折了回去。老奶奶已经回到屋里,我跨进去一看,也是一个古旧的店面,除了玻璃罐之外,还放着一个塑料袋装的四个苹果,应该是刚刚想要给我们的。然后我就探头喊老奶奶,问她要多少钱。发现老奶奶坐在店的后门口的藤椅上,不动弹。这种房子是那种采光非常差的老屋子,在外面看过去几乎是黑洞洞的一片。我走过去,发现老奶奶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忽悠忽悠,似笑非笑,脸上有很多皱纹。我叫她,她不理我。我以为她睡着了,就碰了她一下,结果——她的头掉了下来。脖子里一下飞出很多黑乎乎的小虫。我怕极了,立即叫外甥闭上嘴,不要让虫飞到嘴里(这里我很纠结,因为要是说话,虫就会飞到我嘴里……要是不说,虫肯定飞到他嘴里,梦里我还是叫了,但醒来一想,为什么不捂上他的嘴呢。。。。可见人在梦里可能会比醒着还要笨……)。

然后警察叔叔就来了,他们倒相信我们不是坏蛋。但是……有个警察叔叔要我去做X光,因为有虫飞到我嘴里了,他要我去照照看是什么样的虫,但是不太着急。

我就先把苹果带去救我的同学了……那时候他已经被捞了起来,全身水淋淋的。小孩也不见了。突然之间我根据他衣服的穿法揭穿了害他的凶手……就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小女警……这里非常的诡异,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说的了。。只记得有一个衣服哪边扣在哪边的问题,结论是坏蛋是一个女的,所以就是这个小女警。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承认了。。。-_-bbb

然后这一章就结束了。

进入下一个噩梦。

在这个梦里,我在一个非常狭小的风淋室里面打蛐蛐儿,打死一个小蛐蛐儿,就会出现一个大一点的蛐蛐儿,打到最后,蛐蛐儿已经非常大了。到什么程度呢?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了,并且把打蛐蛐儿用的拖鞋弄丢了。摸了半天,在屁股下面摸到了一个大小长度差不多的物事,拿出来一看——是被我打死的半只蛐蛐儿!梦里每一只蛐蛐儿都被我残忍地打成了两半,一半头和一半尾巴,还好摸到的一半是尾巴。要是头的话就更可怕了。风淋室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是一个两边都是门的恐怖的小屋子,一平米左右,即使不到大概也差不多,如果瘫坐在地上,那就只能容纳一个人;如果站着,还勉强可以站俩人。所以就是我和满屋子大蛐蛐儿关在一起的恐怖梦,死了的都被分尸两半,活着的都比两只拖鞋还大。。。

接着就没有记得住的恐怖梦了,应该还有,因为不断地被吓成半醒。。但都记不太清了。也并不想记得那么清。。。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9 Sep 2009

有点小神奇的事

前天,在地铁上碰见了一个小姑娘。

大概十一二岁吧(我看人年龄不准,现在的人尤其看不准,小孩、青年人、中年人、老人全都看不准……并且主观归咎于现在人发育紊乱……),是个初中生。上来的时候车里人不太多,不过也没有座儿了,她就站在中间,镇定地扫视了一圈,最后靠在一个扶手边站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而她可能注意到了,看了我两眼,也不甚以为意,把书包放下来,托在手里,掏出一本绿色的大16开习题集来看。

之所以说神奇,之所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是因为……她和我以前的女朋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不是一点不错的那种一模一样,这个小孩儿比较年幼,而我五年前认识前度女友的时候,她已经22岁大学毕业了。但是五官几乎一样,不止是眉目相似,而是整个都极像,除了发型。就好像是我穿越到了十五年前看见那时候的她一样。

我想了一会儿,她只有一个哥哥,虽然哥哥家里生了个小女儿,说是长得和她像,不过小女儿五年前也刚刚两岁,这几年功夫绝不至于长大到让我错觉为十一二岁,就算发育再紊乱也不能够吧。再别的亲戚关系,似乎都没有了。要说一个地方的人会长到一样,好像也不是,她爸爸妈妈隔着一条长江一条黄河走到一起去了。爸爸和我是老乡(虽然不是靠这重关系认识的),妈妈是东北人,很难想像刚好有人能杂交到相似的品种上去。

因此整件事显得更加神奇了起来。倏乎间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Heroes里面Hiro穿越时空来到若干年前的纽约地铁上,停止了时间,告诉Peter:Save the cheerleader, Save the world……(和地铁这个空间也不无关系。。。)

不过现实当中的人还是十分理智的,我只是看着那个小孩儿,约略想着一些事,丝毫没有和她说话的欲望(本来也不大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小孩儿更是一种不可控的生物体……)。

这个小孩儿可能是落了单的缘故,眉宇间颇为淡定,相比之下,地铁里其他的中青年男女倒显得疲惫和饥饿。扎堆儿的小孩一般比较恐怖,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落了单之后,才有些可观察的空间。

她这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儿,虽然长得相像,但却令我深深地感到,和我处在两个世界之中。即便我觉得她是个很淡然很镇定的小朋友,但也不过是个小朋友罢了。要过很多年,才能够长大。

我确确实实是一个爱灵魂的人啊。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16 Aug 2009

dream@0816

好久不记了,也不是因为没有做精彩的梦,大部分忘记了,侥幸没忘记的又懒得写。。。

在marvel版看见一个帖,大意是无论做了什么梦都不要说。这人和弗爷爷有仇么?

今早做了一个梦,很……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个梦。。。说出来之后被人听了有什么感觉都好,当时都是很自然的。我想可能不会有谁在自己的梦里不自然吧。。。

 梦是这样的:

我在家里看书,我姐姐也在一边看书,我俩各躺在一张藤椅里。过了一会儿,她告诉我说有一个故事很好看。我说,你讲讲。她就给我讲了一下,大意是说有一人出于某阴暗目的,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把他老婆和老婆的情人杀了,可是一时大意,被他的领导看见了,这人反正也杀红了眼,干脆一个箭步上去把他的领导也杀了。杀完之后一抬头,发现不远处一个人坐在摩托车上惊愕地看着他,这人缓缓摘下面罩,居然是超人。。。不过凶手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把超人也杀了,杀超人的时候又被人看见了……总之就是一个没完没了地杀人的故事。

我听了之后很有兴趣,说,你看完了让我看一下啊。我姐姐叹了口气,说,不行啊,那本书被人偷走了。我愤愤然,说,怎么还有人偷书啊。我姐姐说,没办法。就站起来做饭去了。

她走了之后,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种故事很好写嘛,我也可以写!然后我就坐在藤椅上构思了一个类似的(现在想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一个所有人都变异了的地方。。。。

我(主角)在一个大家庭里,这个家庭的特点是有很多小孩儿以及小孩儿们的爸妈,彼此间有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我爸爸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在我们这个变异的地方,所有人都不关心政治,只关心自己的大家庭。所以我爸爸是一个怪人。他加入了一个二十人的小团伙,这个团伙里的人都关心政治,不知道他们具体关心什么……好像是我们为什么会变异之类的。。。当然这个原因我知道,因为我们喝的水批号不对。。。说是变异,其实是人人都有特异功能……比如我的特异功能是能够看清楚事情的原因。而我们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别人的特异功能是什么。

我爸爸加入了小团伙之后就要离开家,跟小团伙一起生活了。每个家庭有一辆中巴车,大家可以开着它到处跑。爸爸离开了我们的车,但我们还是很想他回来,因为我们都很关心家庭。这时我听到他们的小团伙说要开车去阿尔及利亚,于是我们就决定也去那里,试图说服爸爸,或者在他生活不如意的时候把他接回来。

于是我们就去超市买一些路上吃的东西。每个大人要牵好自己家的小孩。我牵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她俩都有特异功能,小小孩的特异功能是看穿别人有什么特异功能……大小孩的特异功能好像是读心,我给忘了。这时我已经知道我们变异是水的问题了,在超市很犹豫要不要买另一种正常批号的水,因为我不知道有特异功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时大小孩看见我爸爸,就叫我。

我牵着她俩跟上爸爸。爸爸坐在一个教室里抱着头,好像很愁。我问爸爸出了什么事,他不告诉我。大小孩和小小孩上去抱他,爸爸突然很生气,因为他觉得我让小小孩来试探他的特异功能,不过小小孩很精明,没有当时说出来。

后来的故事太复杂了,我也记不清了。。。。=.= 

醒了之后一想,这个故事比我姐给我讲的故事犀利多了啊。当时在梦里印象最深的是牵着两个小孩儿真好啊。。。=o=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13 Jun 2009

dream@0612

这个可以确定是今天(6月13日)凌晨0点到1点之间的梦。可能不算是梦,算是梦魇。不是很确定这些分类法。总之非常吓人。

昨晚特别困,洗完澡就睡了,本来想十一点多起来干会儿活,但中间10点钟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一部分已经无法分辨是梦还是现实了。。),我在电话里狂吼,我妈还是说她听不清我在说什么。。。挂了之后倒下去睡到十一点半醒了。仍然睡意很浓,躺着纠结了片刻,嘴里发苦,我想到底是起来刷个牙再睡,还是刷个牙干活儿呢?沉沉地躺着,差点儿又睡着了,这时想,还是得起来刷个牙。于是就起来,到卫生间里,在厅里撞见同居蜜友,扫了他一眼,脑子里一片木然(今天早上他告我说当时我像鬼上身了一样两眼发直,他吓得没敢跟我说话),进去刷牙,刷完牙一照镜子,脸上全是油光,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洗了一把脸,然后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没有出现任何恐怖情景),就回去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刷牙洗脸的缘故,躺下来居然睡不着了,单这么躺着,脑子里空空如也,甚至都没想过睡不着刚好可以起来。反正就是躺着。大概过了一小时,睡意就猛的来了,眼皮粘在一起,意识模糊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这时突然觉得屋里有人,就在我脑后看着我(我是侧卧),心里非常害怕,想睁眼,睁不开,勉强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光圈,然后想翻身,翻不了。想动,想把手臂挪到光圈的位置,确定一下是不是能看见东西,动不了。越来越害怕。想醒过来,坐起来,当然也醒不过来,完全被浓重的睡意压住了。恍惚间感到自己翻了个身,变成仰卧,仿佛余光能够看见黑影,更可怕了。安慰自己,门窗都关好了,不会有人进来的。接着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趿啦趿啦的,到我的门口就不动了,接着就像能感到有人推门进来一样,那人走到我床前停住,露出笑容。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心想我要是没翻过身来就好了。接着又是很久没有动静。我反复告诉自己门一直锁着,不会有人进来。开始祈祷既然醒不过来那就让我睡着吧。

过了一会儿,恍惚觉得自己坐了起来,大口喘气(这些都没发生),接着就真正的睡着了,睡得很死。

其实这样子的梦魇对我不是第一次发生,每次都很害怕,很无力。可你能想像一个人怕极了的时候会怎么样吗?从来都没有想哭或者想吐或者之类的文学描写上的感觉,就只是挣扎和害怕而已。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02 May 2009

dream@0501

最近做了很多情节奇诡的梦。有些当时就忘记了,有些在醒来的那一刹那是记得的,紧接着就像它泄露了什么大机密一样被删除了。看来某些名人在枕头旁边放个簿子来捕捉灵感这档子事儿也是空穴来风,并非无因。

现在还记得的这个,是五一凌晨的梦。

梦里我是个狐仙儿(@_@我自己也很惊讶的),在我们狐仙界,都是自称狐仙儿,不称狐狸精之类的。。。(这一点也是梦里交待的,谁交待的我就搞不清了。。)我有个哥哥,有个姐姐,还有妈妈。爸爸没见着,不知道上哪里打猎去了。。。反正没有出现过。

哥哥待我很好,我俩一起变了人形,一人骑个自行车出去玩。是很矮小的自行车。与其说是自行车,不如说是小孩儿骑的那种脚踏车。实际上梦里变的人形也是很小的小孩儿,胡里胡涂的。

我们骑着车跑上跑下,跑到一个类似于大坝一样的东西上。大坝这边是河,那边住着人家,还兼作买卖。有户人家看我俩跑得满头大汗,就招呼我们去吃东西。这家人是一对中青年男女,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很亲切。

我和我哥就毫不犹豫地把车停了,到他们家吃东西。女主人捧了一卷树根蛋糕一样的蛋糕出来。一片片切下来给我们吃。我毫不犹豫地抓起来吃,味道很不错,香浓滑润,实实的很有口感。

谁知道吃完之后我就觉得头晕,我哥也很不对劲,他到底比较机智勇敢,拉着我就跑。我俩慌不择路抱头鼠蹿,连自行车忘了拿(也可能根本就已经被藏起来了)。路上我觉得我的尾巴长出来了,还看见我哥的耳朵长出来了,我们都知道蛋糕吃坏了。这时天上开始下雨,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我俩更加狼狈(好悲惨的情节……)。然后我哥拉着我说,我们不能一起跑。他要我跑回去跟妈妈说,他自己引开坏人。

梦里我是个很小的狐仙儿,于是胡里胡涂曲里八拐地跑了很久,到处都是水和泥泞,终于跑到家了。还没张嘴,我妈就说,“你哥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很惊讶,我妈说,“你看你这笨样儿,你哥打电话回来说的。”于是我恍然大悟,深觉我哥英明神武。

然后我问我妈怎么处理了。她说我们遇到对头了,还很狡诈,她已经派我姐出去查探了一遍。我叫道,那很危险。我妈说,没事,她已经回来了。

梦里我姐是个又娇又懒的狐仙儿,还特瞧不起人,简言之就是你们这些凡人看见了就会拜的那种狐仙儿。。。她不但回来了,还躺在屋里睡觉。一边装睡一边哼哼唧唧地骂我。我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她去了也喝了人家一杯茶,所以赶紧跑回来歇下了。

我妈严肃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哥给找回来。于是镜头一转,我哥还在大坝上一边跑一边躲,后面的人拿着探照灯乱喊乱叫。

再往后我就醒了,也不知道我哥救回来没有。。。

总之这个梦教育我们:不要胡乱吃不认识人家的东西。。。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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