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06 Jan 2010 at 09:40 pm
狗狗蛋-0
这篇的主要问题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相对次要一些的问题是总觉得写得比较做作。。。u know, 矫揉造作的那个做作。。
0.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塞柏洛斯静静地卧在第二狱的门口,左右两个脑袋伏在两条前腿上,拱着中间的脑袋,三个头歪歪地搭了个品字形。它的跟前摆着一个狗食盆,剩了两根孤零零的血骨头,伴随着它那“户主装修找茬者死”一般轰鸣的甜美呼噜东摇西晃磕磕碰碰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
它睡得很沉,甚至连梦里都在睡觉:呼啸的狂风中它威武地趴在草堆里大睡,唯一不同的是,梦中它的狗食盆里堆了满当当的一碗鸡腿。三股口水从它的嘴里流出来,滴达滴达滴滴达地流到爪子上,又慢慢汇流到胸前,聚成一摊;在不远处,和路尼的小便、法拉奥的洗脚水、马基亚诺的嗝与屁集聚在一起,蜿蜒盘旋,沿路灌溉着岸边怒放的蔓殊沙华,缓缓流向三途河去。
这时梦里面有一枚星星在天边闪了一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投下一道隐约的光明,只见一个黑影踮起脚尖,一脸贼眉鼠目的样子在星光下煜煜生辉。塞柏洛斯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指挥三个脑袋分清方向,那黑影已经滑到它的跟前,伸出一只冰冷的手,摸向塞柏洛斯,像鳝鱼一样滑进它威风凛凛的肚皮。塞柏洛斯一下懵了,迟疑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不仅可以并且应该甚至有义务咬断这只贼手,叼着它一口气跑上八百米嚼吧嚼吧嚼碎了再一口一口地吐到这个贼人的脸上。可牙齿一碰,扑了个空,那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苍茫的夜色中,只剩下凉冰冰的一个球团在它的肚皮下。这是什么!
塞柏洛斯猛地醒了。它抖了抖颈毛,依次甩过一遍脑袋,嗷呜叫了两声,终于把爪子伸到嘴边舔了舔,颤微微地朝肚皮下面摸去。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只是一个梦吧。左边的头——它管它叫小左——这样想;可是右边的头——它管它叫小右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梦里的情境那样真实,到现在想起来俨然还有一股微微的寒气在肚皮下颤抖;这时阿中——只有它能告诉塞柏洛斯谁是小左谁是小右——伸到狗食盆里舔了一口血骨头,“睡觉!”它没好声气地下了决心。
塞柏洛斯又趴了下来,三个脑袋搭成另一个歪歪的品字形。可是,无论怎样向修普诺斯大人徒劳地汪汪,他都再也回不到被惊醒之前的那个平静悠长的美梦中去了。
狂风仍然贴着头皮吹过他警觉的耳朵和桀骜的颈毛,可是呼呼的风声中却隐约地夹杂着一股纤弱的杂音。它似远还近,不即不离,若有若无,像一根蜘蛛丝一样半死不活地吊在半空中,一端垂在塞柏洛斯的耳朵里,另一端不知道在茫茫黑暗中的哪个地方。塞柏洛斯打了个呵欠,伸爪挖了挖小左的耳朵,这股声音一点儿没见挖出去,反倒往耳孔里钻得更深了些。
塞柏洛斯烦恼地趴在风中。它忧愁地依次问着自己的三个脑袋:我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呢?接着又郁闷地倒过顺序问它们:究竟是谁不想让我好好睡觉呢?
冥界虽然声势浩大,托了冥王陛下乐善好施仁者无敌的福气,蛇虫鼠蚁养了一窝。但塞柏洛斯认识的人是非常有限的。作为一只身家清白童叟无欺的犬科动物,它只认识三个人:主人、仇人和饲养员。在这个时候,塞柏洛斯首先想到了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