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昼夜

艾亚哥斯是个鸟人。
米诺斯是个半兽人。
拉达曼提斯是个。。。小龙人。。。。

41. 养什么

米诺: 猫是一种很好的宠物。
艾亚: 猪是一种很好的宠物。
米诺: 猫吃得少。
艾亚: 猪什么都吃，您吃什么它就吃什么，您不爱吃的它也会任劳任怨地全吃掉。
米诺: 可是猪吃得好多啊。
艾亚: ……并且可以避免浪费粮食，减轻您倒垃圾的负担！

米诺: 猫灵巧而优雅。
艾亚: 猪可爱而。。。可爱。。
米诺: 猪可爱吗？
艾亚: 胖乎乎的多可爱啊！
米诺: 那你也很可爱。。。
艾亚: 谢谢，我认为你也很可爱。
米诺: 。。。。谢谢，我认为你不但可爱而且欠揍。
艾亚: 讨论问题。。讨论问题。。不要动手。。

米诺: 猪什么都不会干。
艾亚: 猫会干什么？
米诺: 猫会。。呃。。抓老鼠。。
艾亚: 现在有几只猫会抓老鼠？
米诺: 实际上猫什么都会干，就是不想干而已。
艾亚: 实际上猪什么都能干，就是懒得学而已。
米诺: 非常可疑。
艾亚: 科学研究表明，猪是最接近人类的动物。
米诺: 错，是最接近某些人类的动物。。

拉达: 你们在讨论什么？
艾亚: 养猪是您明智的选择。
米诺: 我向您诚挚推荐养猫。
拉达: 要养宠物？显然是养狗啊。狗有很多优点，忠诚，勤奋，还有比如说――
艾亚: 比如说爱拿耗子。
米诺: 比如说爱到处撒尿划分势力范围。
艾亚: 比如爱咬人。
米诺: 比如起得早。
拉达: 起得早有什么不好？
米诺: 起得比人还早。。。
艾亚: 错，是起得比某些人还早。。。。
米诺: 起来之后就开始撒尿。
艾亚: 就开始咬人。
米诺: 就开始乱叫。
艾亚: 总之不把你叫起来它是不能消停的。
拉达: 停停停停停，我有你们说得那么差么？
米诺: 呃。。基本上我们是在说狗。。
拉达: 。。。?。。我给忘了。。

艾亚: 您决定养什么了吗？
冥王: 经过今天的谈话，我更加深刻地了解到，养活你们几个已经很不容易了，我
　　　就不给自己添麻烦了。。。?。。。

姐夫说我的故事讲得好，他要向我学习。
于是在我给外甥讲故事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做托腮沉思状。

今天我给他俩讲了一个二郎神三打孙悟空的故事。
添油加醋地表演完了，差不多就要吃饭了。
我说：今天就讲到这里，小朋友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外甥叭叽了一下嘴，流了一围脖的口水。
我姐夫突然问：今天你没讲这个故事教育了我们。。。

呃，是，我平时倒是都会说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可是，西游记能教育我们什么呢？
想了半天，我回答道：这个故事教育我们，狗是人类的好朋友。。。

由于骑车接电话，今天把手机摔了。
从自行车，大概怎么也有个一米七八的高度上吧，掉下来，在水泥地面上翻滚了几
下倒在离事发地点五六米的地方。。具体过程参见投名状开头第7分46秒至第8分21
秒李连杰和金城武翻滚打斗场景。。截图参见爱渠体体屁冒号杠杠aiacos点yculbl
og点com杠post点1993875点html

因为它到底也不是李连杰也不是金城武，甚至也不是替身演员，于是不幸地当场摔
成三块。最悲愤的是，甚至当时没有一个摄像机在拍着，完全白翻滚了。

我从车上下来，徒步走了五六米，把它们纷纷拣起来，一块是电池，一块是后盖，
而另一块则不出意料的是前板。看了一眼，还好，液晶屏安然无恙。这时一辆压路
机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真是虎口脱险啊。。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到电池背面隐然
出了一层冷汗。。。

然后我就把它们拼在了一起，后盖好像被磕掉了一小块角，不过凑凑乎乎地，反正
也变成一整个手机了。开机一看，呃。。。还好，仍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和画面。

回来又用胶糊了一下后盖。现在除了震动的时候抖得厉害之外已经和原来一模一样
了。于是我把震动给关了，基本上就看不出来它今天经历过什么不幸了。

哦对了，我的手机叫作恩哦凯爱艾柒仨陆零。
我觉得有必要特别表彰它一下。

一会儿上网，一会儿挠脸，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听歌，一会儿喝水，一会儿上厕所，
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能安安静静地做完一件事。
心里百爪挠心一样的，不知道想干什么，甚至打电话也想快点儿结束，聊天也觉得对
方搔不到痒处，话不投机半句多。反正就是空虚呗。
为什么呢？特别多花了半小时来思考为什么。这半小时里上了无名又下了无名上了ptt
又下了ptt，把信箱看了好几回，把greader刷新了好几遍，脸被拧成一个又一个的?
字，对着电脑。
后来想通了，还得托着朋友们及时更新blog的福了。
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2008年以来还没有正经看过什么有趣的书。注意力集中不了，
是小事；脑子里空空的没有兴奋点，不知道可以关心什么，不知道可以显摆什么，没
有感想，也没有产生新动力。
其实我是有看书的，但是看的都太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了，也不知道他们自己写书的时
候能不能high起来。――或许能。。

总归起来，这篇不是想显摆任何事。就是想说明这样一个现象。
看书并不是高贵的事情。不止一个人有点儿愧疚说，“我好久不看书了。”真诚地我
很不觉得是大问题，如果可以活得很好，不看书啊不听音乐啊不画画啊不看电视啊不
上网啊不玩游戏啊不什么什么啊都没有问题。人不需要非得做什么事不可。归根结底
只是个兴趣爱好而已。――那些编造神话无端抬高自己的兴趣爱好说什么腹有诗书气
自华之类的人居心有些叵测，大可不必相信。

其实我是想说。。。。喜欢看书的人是很可怜的，任何依赖外物才能产生存在感满足
感的人都挺可怜的。

在公车上总能看见很多讨厌的小孩，奇装异服，旁若无人，说个不停，话题过于幼稚，话题过于成熟，等等。
这些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他们仍然可能善良，可能天真，可能很好，起码不见得就比我们更差劲了。
但还是惹人讨厌。――是嫉妒也未可知。
言行举止就让人烦躁，甚至没有理由，只能一概而论曰：现在的小孩啊！好像自己过去就很优雅很nice很乖巧很听话很。。不错一样。。。
我们是通过仇视比自己更小的人，不断成熟起来的。
也仇视比自己更老的人。反正是怨天尤人，自己永远是最辛苦的，最没有人关心的，没有人懂得的，压力最大的，清白无辜的，以及什么什么的。
很多人甚至不怀疑这一点，不但对自己信心惊人，并且对自己这一代人信心惊人。归根结底大约还是对自己信心惊人吧。

“如果是你的小孩以后也这样，你会怎么办？”――在公车上，zoe这样问我。
“我会。。。”我想了一会儿，“爱她。。。。”

所以什么某某一代人啊，什么代沟啊，什么交流障碍啊，什么看不惯啊，什么歧视啊，什么什么啊，就是自私啦。。。换成自己的小孩一样会当成宝贝一样爱。当然啦，不爱小孩的人更自私，全副精力都拿去爱自己了，精疲力尽，别的谁都爱不了了。

打电话回家。

我妈：你下个礼拜就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我：为什么？你要去干啥？
我妈：我们要到ＮＪ去，你大姨嫁姑娘。你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漫游费好贵的。
我：哦。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我妈：明天早上就走了。
我：你们怎么走啊？
我妈：我们包车哩。
我：你们去几个人啊？还要包车吗？
我妈：我们包一个中巴。
我：去多少人啊，还中巴？
我妈：去一个代表团！
我：啊。我告诉你啊，妈，你这回不要当团长啊。
我妈：我不当团长。
我：小舅舅去不去啊？
我妈：去，都去。
我：你叫他当团长。
我妈：嗯，好的，我叫他当团长。
我：然后我打他的手机，假装关心你们怎么样了，然后顺便跟你说话。
我妈：对。。还有我想告诉你。。。
我：这样我们就能省下漫游费了，灭哈哈哈。。。
我妈：还有我想告诉你。。你小舅舅就在我旁边。。。
我：。。。那你不要告诉他就行了。。。
我妈：还有就是，我用的是免提。。。
我：。。。。。我有事儿了，改天再给你打啊。。。。。

在飞行棋的道路上，修罗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既不走得太前，也不落在最后，有时压
倒米罗，有时看住撒布。。总之，就和他平时的为人一样。

这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这一期飞行棋的主办者，准备为他的生日单开一轮飞
行棋。“喂，是骗人的吧。。”修罗很直接地问。
“骗你有什么好处呢。。”电话的那头苦口婆心地解释，“再说，这件事能怎么骗人
呢？”
“你等一会儿就会叫我交报名费什么的了吧。”
“基本上。。。”电话那边迟疑了片刻，“如果我要你交你会交吗？”
“不会！”修罗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我们还是说点儿别的吧。。”自称是飞行棋主办者的人遗憾地叹了口气。
“说什么？”
“飞行棋啊，这轮会让你先走行吗？”
“行啊。。就是这样了么？”
“这样还不够吗？”
“。。我以为起码会有大bonus加分，一口气往上蹦十八格踩爆所有大雷压死米罗的蝎
子跳过射手宫地道口直奔山羊宫拔出圣剑高喊三声。。。咳咳咳”修罗一口yy没上来，
差点直接噎死。
“慢，慢点儿，您慢点儿说。。”电话那头着急地劝他。
“行了，这些都没有吗？”
“没。。。”飞行棋的主办者胆怯地问，“然而您打算拔出圣剑之后高喊三声什么呢？”
“三声。。呃。。”修罗沉吟片刻，“其实我还没想太好。。你觉得呢？”
“呃。。”电话的那头也沉思了一会儿，“‘谁敢杀我！’，你看怎么样呢？”
“。。我看不怎么样。。”不知怎么回事，修罗慢慢开始相信对方真的可能在搞飞行棋
了，他真心真意地跟他讨论，“你觉得喊‘FREEDOM’怎么样呢？”
“我看。。”电话那头似乎流出了一滴汗，“要不您慢慢想着先。。。”

过了几天，飞行棋真的开始了。
修罗真的第一个走了。他跟米罗握了握手，就向前出发了。
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台阶上，欣赏着风景，地图刚刚打扫干净，还没有被别人蹂躏过，既
没有随地吐的痰，也没有乱扔的瓜子壳儿，山高月小树影婆娑，他觉得很满意。

走了两步，就碰到了一颗大雷，修罗正打算踩爆它往前跳，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爬出一
个满头是草的人来，“等等等一下。”

“干什么？”修罗问。

“此此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

“你是谁啊？”修罗莫名其妙了，圣域难道不是女神的小宇宙凝结而成的么。。

“我我我是飞行棋的主办者。”

“真真真的么？”修罗情不自禁地结巴起来。

“真的，我我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好吧。。”修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可是那时候你不结巴啊。”

“我我我紧张。。”

“好吧。。你想干嘛？”

“要要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钱钱钱钱钱钱。。。”

“你这是结巴么？”修罗发现他一结巴起来就没完了。

“这是强调。。”

“好吧。。”修罗想了想，“我干嘛要给你钱？”

“这张地图是我画的！”

“难道不是女神。。。”

“喂，这是飞行棋好不好，飞行棋，飞行棋！”

“有啥区别么。。。还有，你为啥不结巴了？”

“呃。。好像没开始那么紧张了。。。”

“继续，别紧张。”修罗友善地鼓励着他。

“呃。。”奇怪的草人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们说到哪儿了？”

“飞行棋。。”

“对，飞行棋，然后呢？”

“然后呢？”修罗问。

“然后。。”草人想了想，突然哭了，“我忘词儿了。”

“没事儿，再好好想想。”修罗小心翼翼地把雷揣在怀里，搭了个凉棚坐在地上。

“我想起来了，”又过了好一会儿，草人兴奋地说，“我要找你要钱。”

“要什么钱？”

“买路钱！”

“呃。。。”修罗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当然，买路钱是吧？我可以给啊。”

“是吗？”草人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不会跟我打架么？”

“基本上我认为你的要求是合理的正义的应该受到支持的。”修罗一边说一边慢慢
地掏出钱包，“不过你看，今天出来很匆忙，也就带了几个钢辶儿，希望你不要嫌
弃。”

草人睁大眼睛，修罗慢慢地把钱放到他的手里，“我是知道这点儿钱呢，不够买路
啦，不过不要紧，后面还有别人，你在这里慢慢的等，大家都是讲道理的，千万不
要紧张，你一定能做到哦。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嘛。”

“谢谢修罗哥！”草人高高兴兴地翻出一个皮袋子，把钢榍儿丢进去，“你过去吧！”

修罗跳到下一格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别说我不提醒你啊，后面第五
个，那个叫撒加的，虽然刚开始可能会装得凶一点，其实很有钱的哦，只要你装得
比他更凶就没事啦。”

“是吗？”草人想了一下，“可是，我只是跟拉达打过赌能不能收到你的钱耶。。。
我收工啦！”

“。。。。”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傻。。。。

–

修罗从来不XX，他也不会XX，不知道为什么，老有人造谣说他不但XX，而且XX技术高超，
是圣域第一的XX高手。
这个问题令他很苦恼。虽然XX高手不一定是个恶劣的评语，但它不是真的，作为一个诚
实的青年，修罗认为一个不XX的人占据XX高手的称号，也是不对的。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修罗很想知道，这个谣言是谁制造出来的，经过艰苦卓绝苦
心孤诣的调查，他仍然一无所获。面对他焦虑的表情，每个人都一脸茫然地问他，“今
天，你XX了没有。。。”

于是修罗只好决定从撒加开刀。当他来到教皇厅的时候，撒加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
修罗，他热情地招呼着，“修罗，今天XX完了么？怎么这么有空到这儿来呢？”

修罗黑着脸回答他，“我从来没有XX过！我不会XX！”

“是吗？”撒加当时心情很好，笑容可掬地哄他说，“我也没有XX过。”

“真的么？”修罗认真起来。

“真！真极了。我不会XX，我一直想跟你学学怎么XX，不过你看，谁让我这么忙呢。”撒
加装模作样地举起手边的茶杯，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文件夹也不是签字笔，于是又故
作镇定地把它们放下来。

“我还一直以为我们小时候你和艾俄洛斯一直坚持XX。。。”修罗半信半疑地指出。

“怎么可能是我呢？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XX过！”撒加严肃地解释。

“那难道是艾俄洛斯和史昂。。大人？”

“其实……”撒加小心地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人在偷听，压低了声音告诉他，“我也不
知道到底是谁在XX。。。总之理论上来说应该确实是有人在XX。。并且我还以为是你。。
私下说，反正这儿也没别人，就是你吧。。。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赌上我圣斗士的名誉，绝对不是我！”修罗掏出手刀把撒加的桌子劈成一个五边形。

“呃，好吧。我相信了。。”撒加自以为潇洒地掠了掠头发。

修罗满意地走出教皇厅，终于搞定了一个人，他是那样的心花怒放，以致于没有听见撒加
在他的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圣斗士的名誉。。。你早在处女宫就丢掉了吧。。。”

离开教皇厅不久，修罗就遇到了美艳的阿布罗狄。“修罗，干嘛呢？给教皇XX么？”阿
布高兴地问候他。
修罗非常愤怒，心想，就算我真的有XX的兴趣爱好，也不能够见我就说这句话吧！但基
本上他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不想和任何人打架，于是压制住怒气，他诚恳地说，“没有，
阿布，我跟你说，我不喜欢XX，我从来没有XX过，也不会XX，你相信我吗？”
阿布同样诚恳地看着他，摇摇头，“不信。撒加还说他不会XX哪。。”
“撒加也跟我说了。”修罗惊奇地说。
“那你信他么？”
“不信。。。我们小的时候。。。”修罗回忆道。
“撒加他几乎总是在。。。”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
“要说他不会XX。。。”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修罗咬牙切齿地下了结论。
“可是，”阿布满意地补充了一句，“我们还是相信，你是全圣域唯一能比他更会XX的
男人！”
“可恶。。。”修罗握紧拳头。
“我看好你哦～”见势不妙，阿布扔下一句美好的祝福，就飞快地跑掉了。

受了好几回打击，修罗心灰意冷地往下走，一路上，所有的熟人都热情地问候他，“XX
了么，修罗？”修罗仿佛看见自己的人生被无数只血红大印烙上两个大字：ＸＸ！永世
不得翻身。

毁了，全毁了。。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巨蟹宫前，一个没留神儿，脚下似乎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兄弟，看着点儿路！”迪斯蹲在角落里削木头，阴沉沉地说。
“对不起。。”修罗一抬脚，一个橡皮做的小孩儿面具缓慢地弹回原形。
“想什么哪？”迪斯没抬头，问他。

鉴于他是今天唯一一个没和他讨论XX问题的人，修罗不禁精神为之一振，“我不会XX，
你信不？”

“基本上。。”迪斯停下手里的活儿，“我。。。不。。。信。。。”
“为什么？”
“你也二十三了吧？”迪斯问。
“是。。”
“不会XX？”
“不会。。”
“从来没有XX过？”
“没有！”
“那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难道你XX过么？”
“当然。”迪斯说，“在下从十三岁开始第一次XX，此后纵横XX界十年，X遍圣域无敌
手！”
“原来是你。。。”修罗想起撒加的猜想。
“什么是我？”迪斯骄傲地说，“XX是一门艺术，要用心，要有爱，要钻研，你说，这
几样，你能占上哪一门？”
“我。。占不上。。。”修罗惭愧起来，在迪斯巨大气场的压迫下，他似乎忘记了自己
是要告诉全世界他不会XX的。。
迪斯上下打量着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进来吧。看看你有没有XX的天份先。”

这样，修罗走进巨蟹宫，在迪斯的指导下，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XX。

XX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再过几年，也许真的能够成为一个XX高手吧。这就是修罗睡着
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

  XX=做饭，大家都看出来了吧。。。?

想了一晚上，我也没想出来修罗和谁能发生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好在大家都很卖力。。还好。

我怎么能想出这么一个自己都不会写的主题呢。。。
于是很崇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