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实是很可能不写的。也有可能偷偷地补上。
如果写得好,那就很好。如果写得不好,就继续作为致坚持参观这个blog的同志们的礼物。
当然,肯定是没有爱的。――以与有爱的人们相呼应。
其实……也没那么难写吧。。o(?""?)o
好啦,开始写了。先写一开头。
//1123: 放弃多线程,太累。。。于是在这边写。
1.
“米罗!!”
――听到上述一声尖叫的时候,我正在洗头。有很多人意识不到身为黄金圣斗士一样需要
打理个人卫生问题,除了我们的撒加尼桑,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好像我们所有人的澡都
让他一个人洗掉了一样。有人觉得我们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澡,有人觉得我们一个月才洗一
次澡,还有人居然觉得我们一辈子都不见得能洗一次澡。当个公众人物真是充满悲哀。
但洗头的确是件让我一直很苦手的事。众所周知我头发比较长,颜色比较绚烂,甚至于不
幸还打了几个卷卷,于是洗起来难度很大。当我小时候向公认和我一样有一头碧蓝靓亮的
长发的加隆老师请教应该如何洗头时,他神情紧张地支吾了半天,最后神秘地向我透露说,
可以把头发卸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去洗。并且说他的哥哥我们神奇而伟大的撒加尼桑就是这
样做的。鉴于加隆一向是一个卑鄙的无赖,他的话我一个字儿也没有相信,但我偶然地和
沙加讨论了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讨论,当时不知不觉地没说两句话我们就
顺理成章地聊到了加隆的流氓作风这个话题上。沙加深思了很久,告诉我说,他认为正因
为我们不能低估加隆的卑劣,所以他的话里应该反应了部分实情,据他分析,这个故事透
露了两条信息:一是加隆从来不洗头所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洗头,二是撒加可能是戴了假
发于是可以扔到洗衣机里去洗。他说这话时言之凿凿表情深信不疑,我也不知道到底应不
应该相信他。但沙加是一个兼具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科学探索精神和口吐莲花的邪教教主
气质的男人,十几年后,他教唆星矢到达教皇殿之后不要着急打架,先看看教皇的头发是
不是假发,于是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星矢几乎死得很惨。
而我,十几年来仍然坚持不懈地与我的一头重发搏斗。听见有人在门口叫我的名字,我只
好草草抹了一把眼睛,顶着一头泡沫出来开门。
2.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拉达这个无耻之徒,我的小宇宙不禁腾腾上蹿,出于圣斗士的礼貌,
我努力按捺住正在变色的指甲,优雅而客气地问他说,“老实交待,你来干什么?”
拉达此人面不改色地走进门,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并且倒了一杯茶,就好像我邀请
过他一样,喝完水,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要和你讨论一下联合报告的问题。”
什么?什么报告?报告谁?为什么要报告?我非常震惊,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啊。
拉达耸了耸肩,像一个真正的白痴一样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到我家来干什么?我气愤地质问他。
他又喝了一口水,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是来讨论联合报告的问题。并且扔给我一份公文。
这时我才知道,圣域,不,三界的风向转了,居然要求我们每一个过生日的人请大家吃饭。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难道生日不应该是幸福的日子吗?怎么能让人一生下来就承受这样巨
大的痛苦呢?我完全沉浸在不理智的悲叹之中。没有注意到拉达这个败类已经打开冰箱参
观了一遍,又一遍。
“呃……”等我的怒气从九天十界巡游一遍元神归窍之后,拉达曼提斯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怎么分帐?”
“什么分帐?”要不是已经精疲力尽,我真的想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没钱!”
“我也没钱!”拉达反应非常迅速,好像排练了几百遍一样。
“你怎么会没钱?”我觉得非常可疑,据说冥王陛下有个外号就叫作有钱人,想想看,外
号就叫有钱人!在他手底下当差光是手指缝里漏的硬币都够开个小金库的了吧?身为纯洁
无瑕的圣域人,一想到这样的事,我的内心就一阵阵的绞痛。
“我就是没钱。”拉达曼提斯生硬的回答,他脸上每一根线条都绷直了,写出四个大字:
防卫过当。
“那我也没钱。”我猜我发火的时候样子十分可怕,拉达吓得半天没有说话,于是我也没
有说话,我们坐在明媚的阳光下,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其中我还顶着一头泡沫,僵持了
很久,很久,很久。。。
这时,拉达突然幽幽叹了口气,吓我一跳,他说,“你说攒钱干嘛呢?”
攒钱干嘛?真好笑,比如说买凶打你啊,我暗暗盘算了一遍哪些人可以打他而哪些人可以
买得动,不久之后脑子里就只剩下了沙加的那一脸粗暴的蠢相。“呃,愿闻其详。”一边
想像着沙加把他揍得鬼哭狼嚎,一边我还假装关心着眼前愁眉苦脸的人。不要以为我会同
情他,一点儿也不,我深深地记得,仗着有冥王当靠山志满踌躇地揍我们的时候,此人也
是如此这般一脸的裂巴苦瓜样。
“你为未来考虑过吗?”他怀疑地看着我,很用力地强调“未来”这两个字,好像我智商
低到听不懂似的。未来我当然考虑过!我的伟大志向是在全圣域十二宫加教皇殿布满我的
小蝎子们。
我装傻地笑了笑,“你看呢?”
他摇了摇头,实际上一点也没关心我的未来问题,满心满脑都是他自己的畴划:“我一直
期待着能在全冥界八狱十壕布满我的小孩。”
我靠,居然有人卑劣到抄袭我的伟大理想。我真的气愤了。转而想到,假设全冥界全都塞
满了黄毛小眼睛的拉达曼提斯,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儿吗?我简直被自己的想像力吓到了。
愣了足足有五分钟,拉达曼提斯甚至开始怀疑我已经中风了,于是伸出一只脏手在我的眼
前上下晃动。
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冲过去给沙加打电话。
3.
表面上来看,沙加是一个黄金圣斗士,实际上,他是我们圣域最负盛名的打手。任何领导
当权的时候,他都会受到重用,一马当先奔在前面打人。一方面固然是他有这个才能,另
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这份工作发自内心地热爱。在我们穷兵黩武的撒加尼桑的……英明…
…领导下,他的业务空前繁荣,远到死亡皇后岛,近至教皇殿,哪里都能看见他那奔波操
劳的身影。据说有一次撒老大洗澡的时候,惊奇地发现由于长期不用亲自打人,腿围甚至
猛涨两英寸,感慨髀肉复生,不禁流下了悲哀的眼泪。因此当我们听说他在处女宫把五个
小青铜全都打趴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真正令我们惊讶的,是他后来投靠女神之后勇于
表现,甚至把撒加这个神话一样的武打大师也揍得只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们的心
目中,撒加一向是一个打遍全圣域无敌手笑傲江湖的男人,从小,当他准备打人时,我们
就全体鸦雀无声像有人死掉一样开始默哀,当他正在打人的时候,我们就向他投以钦佩的
目光景仰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埋头苦打,当他打完收工的时候,我们就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暗中决定向他学习苦练武功期待有一天能够像他一样想打谁就打谁。然而这样一个偶像就
在那一天轰然倒塌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沙加已经牛逼到差点把撒加打死的程度。回想起来,
我相信那一刻撒加的内心一定充满悔恨,没在沙加还没动手的时候就把他给AE掉,没在自
己还掌权的时候就把沙加武功废掉,没在沙加还只会尿床的时候直接把他给掐死。然而一
向老实巴交心直口快的我,居然当时没能领略他内心恼羞成怒悲愤难当的那一片光风霁月,
为了女神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我英勇地向这个狗叛徒冲过去,于是……算了还是别提了。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再忙再累打架也要自己上。总之这一役之后,沙加
证明了自己,证明了在我们圣域,他这最接近神(经病)的男人已经彻底压倒那位神(经
病)的化身,成为一代战神,一代惹不起的武疯子。
除此之外,沙加几乎长年处于缺钱状态。基本上他已经杜绝了一切可能花钱的因素,不吸
烟不喝酒不泡美眉不什么什么,这使他的邪教教主气质更加浓郁了,然而我们这些了解他
的人都知道,根本的原因只是为了省钱,而省钱是为了他特殊的癖好。――别误会,全是
为了他那两棵树。在圣域,我们这些俗人也无非只向往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然而沙加他
遇人不淑,六七岁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挖了两棵树回来种着玩儿。原本我们都以为是桃树杏
树苹果树,流着口水在树下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子,只要可能,我和艾欧里亚把我们青春无
敌十全大补的童子尿几乎全捐献给了它们俩。然而一年又一年,这两棵树不但没能开花结
果,并且越长越大。沙加把它们从小花盆移到大花盆,又从大花盆移到脸盆,从脸盆移到
澡盆,他甚至鼓起勇气要求把它们种到教皇的浴室里,可惜当时年纪小于是被撒加倒拎着
双脚就扔了出来。所以沙加只好自己开辟了一个花园又把它们移到室外。渐渐的这两棵树
像怪物一样吞噬了处女宫外的每一寸土地。这样不管他愿不愿意,沙加不得不变成了一个
地主,他不但要向圣域交纳土地使用费,并且还要雇佣几个杂兵帮他浇树捉虫与施肥。他
所有的钱都搭在这两棵树上,真是一段感天动地的人植情!不,真是感天动地的人与自然
……呃,天人合一的和谐美景!所以从偶尔的到经常的,从暗中的到公开的,除了公务之
外,沙加也会出于私人友谊帮别人打一打架,作为报答,我们向他的保护自然人人有责之
沙罗双树基金会进行一定金额的捐赠,真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何乐不为的一件事!
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概括一下:作为一个了不起的打手,沙加深具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战之能胜的优秀美德。因此在这种时候,我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让他过来替我打架。
4.
接到米罗的电话时,我正在冥想。老有无知群众叫作问我什么叫作冥想,其实很简单,所
谓冥想就是意守丹田神游九天物我偕忘梦里人间。当然你们普通人领悟不到妙处,这么干
只能叫胡思乱想白日发梦,只有我或经我本人授权的部分信众才能叫作冥想。平凡的事经
过神人开光之后才能成就传奇。――这句语录我要记下来,回头有机会出镜的时候要记得
说。
米罗在电话里显得非常奇怪,他不停地吸着气,压着声音神秘地跟我说,“沙罗双树的花
儿又开放了吗?”其间还掺和着抽水马桶冲厕所的隆隆声。
我思考了好几分钟,他到底是在咒我去死还是绑架了我心爱的沙罗双树。隔着窗户看了一
眼,我美丽的两棵树正丰姿绰约地在风中摇曳,于是我果断地挂了米罗的线,打个电话给
小穆,通知他米罗犯病了,速去出诊。
小穆是我们圣域的全科大夫,虽然他某次冥想的时候跟我说他其实是个蒙古大夫,我也不
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一直在西藏吗?但他混在圣域的日子,基本上我还
是很了解的。
刚到圣域,他就交了简历打算申请当医生,结果撒加突发奇想决定亲自面试他。可把小穆
给急坏了,连夜伪造各种资料学历证件证书。他跑来问我圣域最需要什么医生,我就告诉
他估计可能也许是外科吧,想着咱们每年缺胳膊少腿那么些人。
谁知道一见面,撒加什么证件也没看,劈头问他说,“你对精神病有研究吗?”
小穆脸色铁青地猛点头,“有研究有研究,在下主修精神科。”
撒加大摇其头,我几乎就以为他要把假发都给摇下来了,摇了半天他用深沉的嗓音充满遗
憾地说,“那看来你是没法治好我的牙疼了。”
“不不不,我辅修牙科。”小穆慌忙解释。
“是吗?”撒加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没错,就是胡思乱想,我可没给他发证允
许他冥想!――睁开眼睛轻松地说,“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两天也不疼了。”
小穆一面陪着汗笑,一面拼命冲我使眼色,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保镖。
沉默片刻端够架子之后,撒加终于摆出他最拿手的温和亲切的笑脸,这时我知道好好歹歹
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只见他身体略微前倾,好像跟小穆商量点儿啥似的说,“其实我们圣
域这时候最缺的还是妇科大夫啊。女圣斗士们不容易啊。。。”
“这……”小穆一脸悲壮,天人交战了半天,总算把心一横,咬着牙回答他,“您放心吧,
打胎是我的业余爱好。。。。。”
就这样,蒙古大夫,还是西藏大夫?我总也闹不清,小穆,光荣了成为了我们圣域的全科
主治大夫。有什么头疼脑热缺氧贫血乳腺增生中风不语打气补胎,不,打胎补气,找他就
对了。当然私下说我比较推荐你最好祈祷什么病都别得……这年头。。。
就这样,我打电话告诉小穆说,米罗脑子可能又出问题了,呃,我为什么要说又呢?请他
去天蝎宫看一看。
之后我又爬回床上躺了一会儿――对了,我一般是躺在床上冥想的,但我不介意画家们把
我画成坐在树底下冥想,要允许艺术对生活的夸张失真么――我感到被电话打断了的冥想
很难再继续下去。想了想,我决定也去天蝎宫看看……米罗病成什么样儿了。其实有时候
我也是很关心别人的。我经常忍受不了自己心地过于善良这个毛病,真的没办法,悲剧啊
悲剧。
5.
刚走出处女宫,我就看见小穆和艾欧里亚在天秤宫门口拉拉扯扯。圣域就是这样一片神奇
的土地,任何两个人之间都可能产生化学反应。我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看了一会,之后,
突然发现他们的关系似乎没有看上去那样单纯。“呔,你们在干啥?”于是我适时表现了
一下自己的存在。
“啊你来得正好。”小穆很高兴地跟我打了个招呼,“艾欧里亚不肯配合治疗!”
“什么治疗?”我和艾欧里亚一起问。
“不是你打电话通知我艾欧里亚又出问题了吗?”小穆疑惑地看着我。
有这回事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我说的是米罗啊。我前前后后仔细回忆了一遍,实在记不清
刚从冥想中醒过神儿来的当时,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好向他求证说,“你确定我说的不
是米罗?”
“你说的是米罗。”小穆也回忆了一会儿,“但是我认为你说错了。”
“什么?”艾欧里亚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的医用电棒下面钻出来。“我说是你搞错了吧!”
“固然沙加跟我说米罗出问题了,”小穆紧紧拽住艾欧里亚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解释,“但
他当时说的是,米罗又出问题了!我一想,既然是又出问题,那肯定是艾欧里亚你而不是
米罗。”
虽然我耐心地说明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小穆坚持认为无论如何艾欧里亚才是他现在应该照
料的病人,一定要在他身上试验最近正在研究的电击疗法。
小穆这个同志,平时为人相当随和。但只要涉及到他的专业问题,一披上医生的白大褂,
立即像变成了撒加一样,固执而且粗暴。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专业水准,不允许任何
人在他的诊疗过程中提出哪怕一点儿轻微的意见。每当病人或者家属,或者是……像我这
样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说,“大夫,您觉得……”他立即打断他们,凶狠地说,“你是医生
还是我是医生?”吓得大家噤若寒蝉任他摆布。虽然通常情况下他什么也治不好,能治不
死已经算你生命力顽强,但由于他态度恶劣,所以很多人认为他脾气这么暴躁,一定是个
厉害角色,想必医术精湛高超。
关键问题在于虽然业务水准不高,他还有很强烈的专业精神,一心想要研究出放之四海而
皆准的治世良方。所以他看病那是妖蛾子不断。前一阵子他迷恋放血疗法,不管谁来找他
看什么病,都先准备两个塑料盆以供放血,放不满不看,放满了……基本也就挂了。为此
小穆非常不满,他认为这些病人都太软弱了,没有一个人能够坚强地等到放完血病体痊愈
活蹦乱跳的那一天,白瞎了他的仁心仁术。所以病人家属来领尸体的时候,无一例外地被
他一顿臭骂,吓得他们连医疗事故这个词都不敢想,内心对这个剽悍的大夫崇拜不已。
事有例外,等到终于有个人从他手底下侥幸逃了条命回去之后,小穆居然神奇地放弃了放
血疗法,那一段时间他是那样的萎靡不振,有人来看病就随便拿瓶药丢过去,不但不辱骂
患者而且不辱骂患者家属。据给我(的沙罗双树)浇水的小杂兵向我反映说,他们都认为
穆先生的医术不行了。――可我想问,他什么时候行过吗?
今天我终于惊喜地看见,他又恢复了生气,正手执两根大电棒,威风凛凛地在艾欧里亚头
上舞来舞去。看来,电击疗法的新知识和新课题给他带来了生命力,圣域里的病患们啊,
你们又有福了。。。我为什么又说又?
6.
万万没有想到,在我说出那样隽永的暗语之后,沙加这个白痴仍然没能领会我的意图,迟
迟没有出现。为了稳住拉达,我努力保持迷人的微笑,眼看脸就要抽筋了,而洗发水早已
经在我的头上凝固得像摩丝一样,我碧蓝的长发以一种违反引力定律的诡异形态向上飞扬
45度。
就在我和拉达快要把天蝎宫的食物吃完之前――顺便说一句,拉达曼提斯十分能吃,我使
出十成功力也不过堪堪领先他一个身位,不是说冥界的日子很好么?――天蝎宫门口终于
闪进一束耀眼的金光。沙加来了。我刚想松口气,这口气刚来到我的喉咙没来得及吐出来,
突然我看见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原来是小穆和艾欧里亚!于是我惊喜交加地呛着了。。
“就是他就是他,”沙加大惊小怪地指着我,“你们看他都成什么样儿了。”
的确我现在的形象比较特立独行但至于到这种程度了吗,一边咳我一边奇怪地想,怎么能
这么没见过世面呢?说着小穆大夫挥舞着两根狼牙棒就冲了过来,我大惊失色。“圣斗士
是不可以用武器的!”我声嘶力竭地喊,不知道从这里喊,撒加在教皇厅能不能听见跑过
来维持秩序。女神就不要指望了。
“呃……”小穆放慢了脚步停下来解释了一下,“这可不是武器。这是最新型号医用电棒,
瞬间电压最高可达三千八百伏,充电一小时可以使用两百次,不错吧?”他洋洋得意地把
手腕翻过来让我看上面的质保图标。
我简直要疯掉了,我打电话叫沙加来帮我打拉达,于是他叫小穆来用电棒打我?而艾欧里
亚此时正一脸习以为常的傻笑抱着胳膊在旁边充满爱意地看着两根电棒。。。没错,我确
定他是在看着电棒而不是小穆或者……我的秀发。
“有没有搞错呢?”千言万语到嘴边,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于是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百忙之中我还瞥见小穆激动地看着我,好像在计算充一小时电够不够用。
这时拉达曼提斯从我身后出现,“喂,你们在干什么?”他不知死活地问。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找死,他肯定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我相信。随着他的出现,所
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的身上。小穆的电棒停留在半空中,而我侥幸从他手下逃出一片
生天。
“你在这儿干嘛?”我也没想到反应最快的居然是艾欧里亚。
“兄弟们啥也别说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啊!”在拉达开口之前,我赶紧煽动了一下。
“说得有理。”小穆关上电源,把电棒放在我的电视机旁边。我们拉开了架势。
“干什么?”拉达曼提斯警觉地说,“四个打一个?你们圣斗士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沙加动了一下,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既然这样,我就不参加了。我看着,保证公
平公开公正没人逃跑使诈。”
“呃……三个打一个,你们圣斗士还要不要……”拉达有气无力装腔作势地又说了半句。
“我们来摆AE吧!”艾欧里亚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啊。”小穆顺理成章地站到了中间。对此我非常生气,我认为摆AE这种可遇而不可求
的机会,一定要摆出创意摆出想法,每次每次都摆成一样,像怎么回事呢?这不是浪费大
家的宝贵时间浪费观众的热情浪费哥儿几个的出镜机会吗?于是我提议说,“不如这回摆
得有所不同吧。”
小穆反对,而艾欧里亚表示热烈的赞成,于是我们以二比一的票数同意这回小穆不站中间
了。接着我们以二比一的票数否决了艾欧里亚站中间的企图。然后他们以二比一的票数卑
鄙地阻止了我站在中间的宏伟计划。经历了好几个二比一之后,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加突然
提议,“不如你们仨站一排吧。”
“那怎么行!”我们异口同声地抗议,“那还叫AE吗?”
商量了一轮又一轮,最后我向大家陈述了几大理由,首先这个月是天蝎月,其次这是在我
的天蝎宫,第三是我给了他们过来打拉达的机会,最后拉达曼提斯理论上来说也是归我管
的既然听说他也混成了我们天蝎一员。在我有理有据的抗争之下,小穆和艾欧里亚经过激
烈的心理斗争……还是没同意我站中间。最后我不得不贿赂艾欧里亚答应下把让他站两回
中间,终于得到了关键性的一票。当我们摆好AE的阵法时,夕阳已经西下。。沙加睡了一
觉刚醒,像个白痴一样迷茫地问,“这是哪儿?你们是谁?”而拉达已经蹲在那里看完了
我库存的七龙珠典藏版,接下来他就要发现我藏在书柜最里层的H漫了……好险。
“拉达曼提斯!”我叫了一声,然后我们仨一起大喊,“受死吧。”
“等等等等,”拉达这个傻冒令人惊异地平静地挥了挥手表示有话要说,于是我们准备了
好半天的小宇宙又浪费了百分之十,他慢条斯理地指出:“AE不是禁招吗?一旦使用了被
雅典娜永远禁用的卑鄙战法,你们就会被完全剥夺圣斗士的名誉,而且死后还会被打上比
鬼畜还不如的叛贼烙印……”真没想到史昂老大死了十几年后又听见有人跟我提圣斗士的
名誉,居然还是个冥斗士……这年头,听说冥界精神文明建设抓得好,看来不是假的。。
“住口!”艾欧里亚中气十足地打断他,“圣斗士的名誉算什么!”
“啊。。。?”拉达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
“没错。这是我们神圣的教皇说的。”小穆指出。不知道为什么,小穆当面和背后都叫撒
加为“神圣的教皇”,我们被他麻得不行,不停地给他提意见不要再这样叫下去了,可他
就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后来我们终于领悟到他可能是为了恶心撒加,可撒加那是多么百
毒不侵一人啊……不久之后他就要求我们都叫他神圣的教皇了……他还很enjoy..
正在胡思乱想,小穆咳了一声,于是我想起该我说台词了,“就在圣斗士星矢单行本21卷
第110页!”
“台湾版!!!!”艾欧里亚大声补充了一句,你看,他现在就没事儿想着多捞一句台词
了,什么人啊。
“当时我就在现场。”沙加也不甘寂寞地表现着自己的存在。
“哈,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严肃吧。。。”拉达一边流汗一边装傻,这时候他一定
在后悔没及时督促伟大的冥王陛下把结界优化成便携装。
“谁跟你自己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来得及说话,沙加在旁边先抢了一句台词,
估计让他干看着不打架,一定令他五内俱焚肝火上升。
“其实吧……”拉达挤出了两滴眼泪,动情地瓦解着我们的革命意志,“我这次来,完全
只是为了报告大家,传递友情。”
“什么友情!”小穆抢到了台词。
于是艾欧里亚只好抢下一句,“什么报告――呃,什么报告啊?”他刚说出口,我就知道
这个混虫已经被糖衣炮弹打中了。
“是啊,什么报告啊?”小穆也从我身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不妨先说来听听。”
只有沙加保持了拒腐蚀永不沾的良好情操,忠实地维持着秩序:“站好站好,全都站好!
有你们这么摆AE的吗?”
可是没人听他的,艾欧里亚跑过去倒了杯水,小穆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捶着腰,“说吧。”
他俩热情地鼓励着拉达曼提斯这条流着眼泪的鳄鱼,好像忘了他们曾经愿意放弃圣斗士的
名誉也要揍扁这家伙。
“是这样的……”拉达曼提斯从上一次哈迪斯波赛冬和雅典娜三人斗地主开始讲起。。。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刚刚讲到三位神祗如何交流欺负部下的心得而我们伟大的女神显然受
到了严重的鄙视,于是我又睡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是被我们神圣的教皇大人踢醒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撒加巡夜看谁没关灯扣谁
工资的时间。于是不凑巧地被他发现我们四个人开着灯在天蝎宫大厅里睡觉。以及拉达曼
提斯仍然坐在中间眉飞色舞地传达三界生日报告会精神。
撒加带领我们听完了最后一点儿尾巴,他托着脑袋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
我替米罗做主了。”他这样一说,我不禁害怕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认为,你要想继续挂天蝎的名号,理论上来说应该向我们交一笔钱。但实际上不怎么
好操作。既然各位神……呃……啊……都有这个意思,我看就你请大家吃饭吧。”撒加果
断地做出一个英明神武的决策。
“为什么!”拉达曼提斯居然还敢问为什么,他真是个英雄。
“然后通知一下你们极乐净土里的那两位,双子月的时候他俩请。”
“以及通知你们冥王,处女座的那顿归他请。”沙加不失时机地补充。
“还有米诺斯。。。”小穆也想到了人选。
“还有。。。艾亚哥斯?”艾欧里亚努力思考了半天。
“艾亚哥斯跟你有屁关系啊?”撒加踢了他一脚。
“那……一……辉……行吗?”
“你们狮子真是不出人!”撒加轻蔑地说。
“不!是出好人。。。”艾欧里亚小声嘀咕了一句。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拉达曼提斯执着地问个不休。
“要不那什么,米罗啊,小艾啊,小穆啊,都别睡了,起来练习一下我们的雅典娜的惊叹。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都教你们好几百回了。”
“行了。我想明白了。”拉达曼提斯火速搞通了思想。撒加不愧为全圣域最会做思想工作
的领导干部……之一。
就这样,这伙人全部准备离开天蝎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换句话说,现在此刻是11
月 8号的凌晨,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我压抑住愤怒强作欢颜把他
们送到门口。这时艾欧里亚突然回头严肃地跟我说,“米罗,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
我内心很激动,不愧是一起上过树一起挨过揍的兄弟,“你说吧!”我慷慨地一甩头。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沫沫,“我想说,不管怎么样,今天的AE算已经摆过了,下回和下下回
都应该轮到我站中间了。对吧?”
我气得半死,以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没心没肺,现在看起来我看走眼了,完全看走眼了,
这人完全是自私自利,就这么点儿小破事儿,小虚荣心,值得他惦记一晚上还没忘!难为
我小时候没少替他……呃,其实是他小时候没少替我挨揍。。。算了。
我干净利落地一甩头,再次甩了他又一脸沫沫,“以后再说!”说完我就关上门,下定了
决心要和这些狼心狗肺的人画清界限。
半小时之后,终于洗完了头,我凄凉地趴在床上,度过人生第二十个生日的第一小时和第
二小时。突然有人砰砰地敲我的门。我想是艾欧里亚,于是没理他,继续装睡。可对方并
没有罢休,不但锲而不舍地敲门,并且还喊了起来,“米罗,米罗”,听上去不是艾欧里
亚的声音,是……是小穆!我的心里温暖起来,到底还是小穆心细如发关心朋友。我爬下
床,光着脚跑过去给他开门。小穆神色惶恐地溜进来,“你干嘛呢?这半天不开门。”
“呃……”我看着他张皇地在我屋里东张西望,似乎没我想像的那么关心我。
“找到了!”小穆瞄了半天,终于在电视机旁边发现了他的医用电棒,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怎么走着走着就弄丢了呢。想半天,还是在你这儿。可叫我找着啦,明天还好几个
病人呢。。。我走啦。你也早点儿休息吧。大半夜的还不睡觉干嘛呢?吓人玩儿?”
都什么人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