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9 Apr 2007
[圣]阿鲁生日贺文
>>一天写一句……何时了。。/o\
>>基本完成。吹嘘一下:写得太好了!简直不像我写的!
“所有的死小鬼都是一样的坏,”有着十余年育儿经验的教皇大人这样说,“虽然各
有各的坏法,米罗是明目张胆地坏,沙加是闭着眼睛胡乱坏,艾欧里亚是愣头愣脑地
笨坏,小穆是面面俱到的闷坏,阿鲁是实心实意地憨坏……”
那么,您的弟弟加隆呢?――当我们把这个问题抛给他时,教皇大人像赶苍蝇一样挥
挥手,镇定而茫然地问,“什么弟弟?我没有弟弟!”
但是,事实上他不但有一个弟弟,而且加隆每天从早上六点半起床直到晚上太阳下山,
只要可能――也就是说天上没有下枪子儿,地上没有长匕首,半空里没有充满甲烷气
――就挂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在整个圣域里跑来跑去,东奔西走偷鸡摸狗,神
出鬼没地在每一个人的眼皮底下晃过。
所以,让我们忽略教皇大人不负责任的健忘症,来到火钟之上俯瞰圣域,加隆正带着
神秘的微笑,走在双子宫通往金牛宫的台阶上。
别误会,他来到金牛宫,没有任何罪恶的目的,既不是传销拉下线,也不是推销卖广
告。他那谜一样的笑容只是一个习惯。“如果你一直在笑,别人就会(误)认为你和
蔼可亲。”――加隆这样解释。但为什么一定要带着那样诡异的笑容呢?他没有说明,
曾断然否认他的存在的撒加在一边插嘴说道,“因为他天生就这么欠揍!”
好吧,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研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眨眼工夫,加隆已经坐在金牛座圣
斗士阿鲁迪巴的对面,毫不客气地拈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挑剔地皱起眉,显然这种
异国的风味并不那么符合他的胃口,但他仍然毫不犹豫地一块接一块的吃下去。
盘子即将见底,加隆终于感觉到也许有必要聊一聊此行的附加目的,以掩盖骗吃骗喝
的主要目的,“我说阿鲁啊……”
以抠门儿出名的金牛座战士泪光闪闪地看着面前半空的盘子,“什么事?”
“我昨天去冥界了。”
“你去冥界也会这样吃吗?”――直心肠的人就是这样毫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感受。
“呃,”加隆假装没有听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和拉达曼提斯聊到了你在
圣战中的表现。”
“我的表现怎么了?”阿鲁迪巴敏感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满怀疑虑。
“事情是这样的――”加隆清清嗓子,开始回忆:“拉达声称随便一个冥斗士都可以
灭了我们的黄金圣斗士,为了支持他完全站不住脚的罪恶论点,他提出,地暗星聂普
尼奥随便就能跟你打个平手。而,地暗星在他们那边只是一个小角色……”
“卑鄙!他们是偷袭!”享誉三界的被偷袭专家愤怒地攥紧杯子。
“我也是这样说――”加隆施施然地将最后一块点心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
告诉他,如果不是无耻的偷袭,他们那个什么普尼奥,完全沾不上我们阿鲁,”他伸
出手指戳向对面的人,“也就是你,的一根头发!”
“呃,”阿鲁沉吟着纠正他,“其实他一直也没碰着我的一根头发……”
“好吧,总之最后拉达这个不要脸的死白痴,跟我打了个赌,在公平对等的情况下,
你和那个迪卡普尼奥,谁能打赢。”
“谁能打赢?”听众迫不及待地问。
“……我赌的当然是你!”
“我也认为是我,唔……”阿鲁陷入了沉思。
“我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经年老赌棍强调了一句。
“没问题!”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一个响亮的回答。金黄色的小宇宙熊熊燃烧。
“最好没问题……”加隆想起自己一不留神就押进去三个月工资,“规矩是这样的,
因为你们不能去冥界,而咱们圣域的主场气氛实在太火爆,拉达曼提斯强烈要求在中
立场地比武,所以,我们研究决定在海界搭个场子,让你和啥啥普里奥比试三场。”
“什么?去海界?”阿鲁猛地坐在地上,“那可不行。”
“为什么?”出身圣域的人无一不天性节俭,即便胆大妄为如加隆者也情不自禁地开
始为巨额赌资紧张,“你弃权可就算输了!”
“老师说了海界里坏人多,叫我们不要去海界。”两米多高的大个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f*ck!”长年定居北大西洋的某海将军情不自禁地爆出粗口一句,“老师那个老骗子
的话不用理!”
“撒加哥哥也说只有坏人才要去海界劳动改造思想。”对方适时补充了一点论据。
“……”灰色的回忆再度来袭。
威逼者有之,利诱者有之。一个多小时之后,加隆总算成功地令阿鲁迪巴答应和他一
起前往海界捍卫黄金圣斗士神圣不可侵犯的名誉权。现在,请允许我们收回之前关于
加隆骗吃骗喝的言论吧,事实证明,他这一个多小时之内消耗的能量,吃的那点儿恐
怕也未必补充得回来。
他俩从金牛宫拾级而上,前往教皇厅执行更加艰巨的任务,也许是整个环节中最为艰
巨的一项任务:说服教皇大人颁发――传说中每年限量发布,实际上任何时候都可能
拿到只要教皇心情好的――比武许可证。
“你记得到时候怎么说吗?”加隆忧心忡忡地看着表情详和宠辱不惊的准参赛选手。
“记得。”阿鲁回答他,“为了捍卫圣斗士的名誉,为了大地的正义与爱,为了金牛
宫的声名,为了圣域的士气,为了教皇大人的体面。”
“要是他还是不同意呢?”
“我就说,”阿鲁努力回忆着加隆之前教授的课程,“你真是个帅哥你真是个帅哥你
真是个帅哥你真是个帅哥……一直说到他同意了为止。”
可恶的教唆犯长舒了一口气,“你可别到时候忘了啊。”
“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阿鲁迪巴猛地站住,深思熟虑地提出意见,“即便如此,
撒加哥哥也不会发准斗证给我。”
“为什么?”加隆诧异地问,“他难道不应该听得飘飘欲仙心花怒放吗?”
“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阿鲁一本正经地回答,“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有原则的
教皇,他应该……”
一切如稳健可靠的金牛座所想,赞歌唱了一遍又一遍,撒加终于打断他,“虽然你说
的都是事实,但是我仍然认为,黄金圣斗士不可能因为一两句挑衅就出去和人比武。”
“所以?”加隆试探着问了一声。
“所以,”撒加和阿鲁迪巴同时说,“得有不失水准的出场费!”
讨价还价的过程异常惨烈,既有加隆和撒加、加隆和阿鲁为了出场费具体金额的争执,
也有撒加和阿鲁为了出场费分成办法的争执。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几乎上升为两两之间
的千日之战。
好在很快教皇厅集聚了闻风而来的各宫圣斗士,大家松散地团结在以撒加为核心的漫
天要价小群体周围,与加隆这位不屈不挠就地还钱的勇士如火如荼地奋战,太阳慢慢
没过火钟,没过星楼,没过不远处的双鱼宫,一束阴影悄无声息地爬上最门口的卡妙
的额头。
“我说,”修罗猛一抬头,“要不先吃饭吧。”
――我们相信,如果没有这句话,他们甚至可能因为出场费的问题忘记圣域最神圣的
大事:吃饭。
几经辗转几度风波,几回回谈拢了又翻脸重新来过,好不容易说定了价码,已经是第
二天的清晨,加隆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见初升的旭日,不胜唏嘘,“tomollow
is another day!”
当加隆艰难地爬回海界,为了挽回损失,开始雄心勃勃地制订门票销售广告打包计划
时,圣域的十二宫圣斗士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之中。
原本人人都十分乐观,集资买了大量彩票之后,各自又分头偷偷地买了自己的私人份
额,相信阿鲁在捍卫黄金圣斗士的荣誉之余,也能为他们带来财政上的好处。
但,很快,大家纷纷发现,由于哄抬阿鲁迪巴,从赔率上来看,阿鲁赢了已经几乎挣
不着钱,交完税之后和存银行的利率相差无几。
既然利益小得可怜几乎没有,那么,从另一面来看,如果阿鲁真的被打败了怎么办?
他们快要被这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击垮了。
“特训!”撒加咬牙切齿地吩咐下去,“大家都去给阿鲁搞特训!”
由于命令交待不清语焉不详,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又像赶集一样聚在金牛宫,为了自己
的腰包走到一起来了。与其说是特训,不如说是围观威猛的金牛座战士。
“我说阿鲁,”最接近神的男人慷慨地传授自己的终极奥义,“我认为,为了提升小
宇宙,你平时应该像我一样主动封掉一感,闭上眼睛,这样再睁眼的时候,你就拥有
了毁灭一切的力量!”
“歇了吧你,”米罗对此嗤之以鼻,“你知道阿鲁的弱点是什么吗?是被偷袭!他睁
着眼都发现不了敌人,还闭着眼,这不找死吗?”
“这个嘛,我认为要针对敌人的特点有的放矢。”穆先生娓娓道来,“这个聂普尼奥
呢我也见过,他武功的特点嘛,就是……”
“你有阿鲁见得深吗?”米罗打断他,“他不是阿鲁打死的吗?阿鲁自己不就十分非
常很了解他了吗?这咱谁也比不上他啊。”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卡妙抓住其人爱现的本质,问道。
“我的办法非常简单,”米罗洋洋得意地回答,“我们全都藏起来,阿鲁站在这里,
我们不停地从各个角度各个位置各个时间偷袭他,训练提高他的警惕性!”
“这是个好办法!”迪斯大力肯定他的观点,“阿鲁还没上台就叫你折磨得神经衰弱
了。”
“我认为阿鲁的赢面还是大的,我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修罗诚恳地说。
各抒己见唇枪舌战了几个小时之后,太阳又下山了,小穆亲切地拍拍坐在中间歪着脑
袋挂着口水的阿鲁,“小牛别睡了,起来吃饭啦。”――一天艰辛的特训就这样结束
了。
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进行了十天毫无成果甚至成果为负的特训之后,阿鲁迪巴,
和他的黄金兄弟们,踏上了悲壮的比武之途,来到北大西洋这片“鸟不下蛋的不毛之
地”――这是著名大自然爱好者童虎老师对波澜壮阔的海界的客观评语,的确,一只
鸟都没有,更别提下蛋了。
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那一天的记忆将会在哈迪斯陛下的脑海中保留很久,即使不是永远的话――考虑到他
是千真万确可以永生的神,我想我们应该谨慎地使用“永远”这个词。虽然冥王陛下
长期以来一直过着混乱而悲惨的生活,至少他自己总是为仍然活着这个事实感到苦恼,
但这一天仍将有幸以其光芒四射咄咄逼人的混乱和悲惨在伟大的哈迪斯陛下灰色的脑
细胞中留下一点痕迹。
从一开始出发就不顺利。哈迪斯陛下托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坐在vip候机室里看着天雄
星艾亚哥斯大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出于公平竞赛的理念,海界方面冻结了一切结界
和通道,于是即使身为海皇大人的哥哥,他也不得不带着一众帮闲坐飞机前往北大西
洋观摩万众瞩目的――拉达和加隆的赌局,金牛座和地暗星的战斗。登机之前,艾亚
哥斯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和劝说,执意要带着他刚刚出生的宠物小鸡上飞机,被严格执
法百毒不侵的海关姐姐抓个正着。天雄星一如既往地腆着脸装了装可爱,未遂,于是
八十几公斤的一砣肥肉就赖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更不要说登机了。
哈迪斯陛下趁着潘多拉小姐气急败坏地赶到艾亚哥斯身边,偷偷摸出一根棒棒糖咬在
嘴里,“艾亚,干得好!”他发自内心地赞美自己的手下。
“您绝对不能再吃甜食了!”潘多拉小姐仿佛受了神启一样及时回到他的身边,夺下
他嘴里的棒棒糖,“您的牙会全部坏光的!”
从三天前开始,哈迪斯陛下就开始牙疼了,但没有一个牙医胆敢对他完美的身体动刀,
他们战战兢兢充满敬畏地收起手的小锤小钻小刀小剪,随便塞给他一把止疼片消炎片,
就假装已经为神圣的冥王陛下看完病了。
所以直到今天,他仍然忍受着牙疼的煎熬――唯一的慰藉棒棒糖被那凶恶的女人抢走
之后,哈迪斯陛下的精神无可挽救的沮丧下去。
好不容易上了飞机,冥王陛下高兴地发现在某些人厚脸皮的行贿作弊之下,潘姐姐和
拉达坐在后面一排。他偷偷地按下召唤灯,暗示亲切的空中小姐给他来点儿“那种饮
料”。美女姐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端来一杯透明的饮料,虽然和预期中的可口可乐
完全是两个概念,忠实的甜品爱好者和可怜的牙疼患者还是怀着将信将疑的侥幸心理
啜饮一口――啊呸,要不是他恰好来自冥界,真想把这群在高空随便乱发伏特加的酒
鬼全都轰到地狱……
一路上,冥王陛下眼睁睁地看着邻座的艾亚哥斯兴高采烈地――忘了说一句,虽然眼
泪还没有全干,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那畏缩在托运笼子里的可怜的小鸡――吃了
一块又一块的蛋糕和巧克力,暗暗做出了令他自己也感到震惊的,也许是冥王漫长的
一生中最恶毒的诅咒:“愿你来世也有个姐姐!”
此行颠沛流离,遭遇气流无数,四个引擎莫名其妙坏了仨――机长并不知道他运送的
这批光荣的贵客来自哪里,空捏了好几把冷汗,好不容易降落在多情的马德拉岛上,
艾亚哥斯捧着他那直打哆嗦的宠物小鸡,“你们给我的小鸡准备潜水服了吗?”
见到他亲爱的哥哥冥王陛下时,波赛冬容光焕发,丝毫不顾及他尊敬的哥哥正肿着半
边脸,以及(对糖果)欲求不满旅途劳顿心情沮丧,拽着他直奔演出现场,“亲爱的
哥哥,您总算是来了。我们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可怜哈迪斯陛下头晕脑涨胸闷气短,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新鲜空气――假设在海底也有
这种东西存在的话――就被海皇大人热烈地迎进人多如麻的北大西洋剧院。
冥王陛下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准确的来说,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小剧院里能塞下这
么多的人。小小的北大西洋剧院,本来仅供加隆自娱自乐,现在,全海界,加上全圣
域和冥界,所有爱看热闹闲着无聊的家伙全涌了进来。实话说,这几界里又有谁是不
爱看热闹不闲着无聊的呢?
虽然哈迪斯虚弱地认为只要站在门口随便看看就好,但波赛冬坚持要穿越摩肩接踵的
人群去前面的贵宾席。前有加隆开路后有拉达断后,一行人等跋山涉水穿越到了……
小小的贵宾席上。尽管雅典娜缺席,黄金圣斗士们仍然霸占了几乎三分之二的面积。
好几轮繁文缛节虚情假意之后,哈迪斯陛下终于被安顿着坐下来。他的左手边是喋喋
不休的波赛冬大人,右手边是不断起身向存在性十分可疑的fans们挥手示意的教皇大
人。真让人难受。
也不知道加隆,或者拉达,或者任何其他人,是怎么安排的,比武之前还有一堆亮光
闪闪的节目,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表演杂技,一言以蔽之,闹哄哄的没个停息。
哈迪斯陛下觉得这个剧场里温度高得不行,他刚想松松衣领,潘多拉小姐隔着两个座
位严厉而温柔地冲他摇了摇头,伸向脖子的那只手又不情愿地托回了腮边。
好不容易等到比武开始,整个人已经快要窒息了。满脑子金星乱晃,嗡嗡嗡嗡的似乎
是波赛冬的叽叽歪歪,高高低低的可能是撒加在练习阅兵。总之没有一个消停的,空
气也越来越差……
说到空气,突然感觉到空气里飘来一阵劣质香水的气味,哈迪斯大人毛骨悚然地向在
座唯一的女士望了一眼,劣质香水的气味越发浓烈了……
再然后,他似乎听见亲爱的弟弟大声喊了一句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应答了一句什么。
整个世界清静了……
醒来已经在飞机上,哈迪斯大人简直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直到看见拉达躲躲闪
闪地捏着一份三界公报,不由分说扯过来一看,四仰八叉的大字写着:暗黑香氛击倒
冥王,聂普尼奥畏罪潜逃!
……
“这比武……”主办人加隆一边数着门票收入一边打电话,“我看应该算咱阿鲁不战
而胜吧。我们还没出手,那个啥啥普尼奥跑得比兔子还快!”
“巨型号角的力量就在于威慑和气势!”阿鲁迪巴向闻风而至的各路记者介绍经验。
“关键在于我平时对他们的要求十分严格。”教皇大人回顾和总结十余年丰富的育儿
经验。
“我们的特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米罗再次表露出黄金圣斗士的代表身份,“尤其
是我,一直坚持不懈地帮助和督促阿鲁努力练功。”
“我们对地暗星有丰富的了解和对阵经验。”穆先生站在白羊宫门口不动声色地说明。
“圣域的饭好。”修罗发现记者露出怀疑的神色,“你不信吗?喂,大家吃饭了。”
他们如愿以偿地看见,瞬间十一道金光闪闪的旋风扫过,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坐在大
餐厅里如饥似渴地盯着桌上的盘子。还没来得及拍照,另一道带着海腥味的旋风差点
把他手里的相机撞翻,“我没错过什么吧?”加隆紧张地问。
“妈的快把地暗星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拉达曼提斯捂着话筒向拉达
军团的各位劳苦大众咆哮。
“其实……”冥王陛下满意地含着一块巧克力,“我发现我的牙疼被他治好了。”
“我的小鸡也在那时候死了。”艾亚哥斯不失时机地哭诉,“和您一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