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2月, 2007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8 Feb 2007

一个故事

梦见我想到了一个特别精彩的故事。
然后召集了一大帮听众要讲给大家听。

讲之前我还捺住性子和大家聊了一会儿天,东扯西拉的。
好不容易引入正题打算开讲的时候,我爸出现了。
他说:“这么冷的天都在外面干什么?进屋进屋。”
我们就这样被拽进屋里,我爸拿了好多东西出来给大家吃。
好像都是饼饼,有甜饼饼有咸饼饼。
我们蜂涌而上抢饼饼,我先抢到半块饼,又抢了四分之一块饼。
叠巴叠巴叠成了三块,中间夹了两片芝士。
正在犹豫要不要热一热再吃,梦醒了。~~~~~>_<~~~~~

不但饼饼没有吃上嘴,而且精彩绝伦的绝世好故事也忘了。
我相信如果当时有机会把它讲出来,现在也许还能记得,吧。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7 Feb 2007

一个小问题

由晓旭mm出家想到的……=.=

出家是不是就意味着离婚了?

这个问题包含两个方面:
一是,出家是不是必须先离婚?
二是,出家是不是离婚的正当理由?

搜索了一下,前二十页结果几乎全是陈晓旭出家的报道……寒,原来我国网
络传媒如此发达,互相抄袭蔚然成风。

一个台湾的大师在yahoo上回答说:出家不需要离婚,因为离婚对孩子不好……
如果某一个宗教要求修习者必须六亲不认,那必然不是佛教。妻子可以称丈
夫的法名,而协商之后,孩子仍然可以叫父亲,云云。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所谓出家,自然不再有家人,小乘要自度,放下凡尘俗
愿才好,还管离婚对孩子好不好吗?大乘要普度众生,众生皆平等,有什么
理由自己家小孩就格外和别人不同呢?没道理嘛。

最不可思议的下面提问者感激地回复:谢谢大师,这下我不用离婚了……=.=

国内的济群法师给大家开示问答中指出:出家自然需要先离婚。

他在开示中还表示:出家需要征求父母的同意,佛经中指出,父母不听,不
得出家。但这也不是原则性的,得道高僧某某大师出家就没有征求父母意见,
现在也有很多人谁也不说就跑到庙里来了的。
还说,戒律中不接受七岁以下六十岁以上的人出家,因为寺庙里不是侍候人
的地方,也就是说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不可以出家。

这里就有点儿问题了,得道高僧唐三藏不是从小就出家的吗?现任藏传佛教
大活佛嘉瓦仁波切不是四岁就出家了吗?故事书里不经常有和尚看见人家小
孩长得可爱就危言耸听地恐吓其父母亲人以拐到庙里去出家吗?不知道他说
的到底是哪条戒律,也许是新中国社会主义佛教协会制订的和谐爱国戒律。

他还说,和尚无须考虑太多户口问题……他所在的南普陀寺里有三百多个和
尚,有户口的也无非二三十个。

好吧,拉拉杂杂的说了很多,似乎我国的政策是倾向于出家需要先行离婚的。

然而这位高僧所说的,相信只是他自己的理解。我怀疑他并不是先结婚再修
行的,他所在的南普陀寺连户口问题都不给人解决,就更不会理睬这种民事
纠纷了。

除了晓旭mm的报道之外,在搜索中出现频率次高的是一条新闻,标题大意是
说,夫妻双方同时出家,妻子还俗后,丈夫指控她不断骚扰其修行,严重影
响了他的功课,提出离婚要求。

也就是说,至少如果夫妻同时出家,他们不需要向寺庙提供单身证明,仍然
可以保持夫妻关系,到了一方可以不停骚扰另一方的亲密程度。

md既然连这个都抛弃不了,你们还出哪门子家啊,在家修行不就行了么!

根据搜索结果,结合我的理解,这个小问题的解释是这样的:
1. 出家不需要离婚,无须向任何人提供单身证明。
2. 由1, 出家不能成为离婚条件,一心向佛也不行。任何妄图以此为由逃出
神圣的婚姻殿堂的痴心妄想都是不现实的。

完毕。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6 Feb 2007

趴趴熊失踪之谜(11)

宁西孟心烦意乱地扯着头发,在屋里踱来踱去,我刚刚转身试了一下饭店的无线
节点,一回头就不见人影儿了。我不由害怕起来,“喂!喂!”地叫了两声。从
床底下探出一个人脑袋来,“电话在那头。”
“我的天哪,你在干什么?”我略松了口气打量着。他不声不响拖出个箱子,拉
开拉链。“要跑路吗?”我惶惶然地问。
“什么跑路?”他翻出一叠叠的打印稿,名片,书本和光碟,“我要和他们联系
一下问问情况。”
“哦,电话不是在那边吗?”我指向他刚刚向我指明的方向。
“找号码啊。”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在好奇怎么会有人如此缺乏生活常
识,“我们有一个特别联络员。”
“呃……好吧。”当然,我的号码一向是整齐归类记在电话本上的。

倒腾了一会儿,床上扔满了原材料,终于在一张黄不拉叽的纸片上找到那个模糊
的号码,宁子捧着它走到电话前,回头招呼了我一声,“你拨号吧。”
“为什么是我?”我腹诽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地履行了翻译员的责任。

很快,一张熟悉的脸――我是说趴趴熊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小琛?”我情
不自禁地惊呼一声。
小琛自然没懂我说的这俩字儿,但它还是保持谦虚礼貌热情活泼的公务员态度,
“嗨,你们好吗?”
“挺好的,”我猜它看到了我背后的一片狼藉,“你不是科技部的吗?怎么变成
特别联络员了?”
小琛露出一脸苦相,“别提了,他们说我跟你比较熟。”
“跟我熟算什么啊?”我愤愤不平地戳了一下身边的宁子同学,“要找也找跟他
比较熟的啊。”
“我们没有跟他比较熟的。”小琛愈发愁眉苦脸了。
“怎么可能?”我转身面向可疑人物:“那你是怎么到这边来的?”
“我老板出国了,临走的时候交给我这么一活儿。”他无奈地摊摊手,“咱们还
是赶紧了问要紧的吧。”
“哦,好的。”小琛抓抓脸,勉强振作了一点,“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吗?”
“是这样的。”宁子说,“我们有两个问题……”
“先问第二个吧。”小琛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啊?”我好奇地插了一句。
“因为根据经验,一般来说第一个我都回答不了。”
眼看着小琛又要郁闷地趴下来,宁子赶紧说,“好的好的。第一,不,第二个问
题,你们确定这三只趴趴熊没有进入人类世界吗?”
“我们确定!”沮丧的小琛以惊人的冷静给出回答,“百分之百确定。”

这个回答把我们从好几十分钟的惊恐想像当中拯救出来,还好我们不需要像保险
推销员一样,在人类的世界中挨家挨户地推销关于趴趴熊失踪事件的妄想。

我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有时候,总得需要一起经历过一点什
么,哪怕是虚妄的事,你才能够认同身边的合作伙伴,接受他或她(们)成为你的
朋友,愿意和敢于与之分享和分担以后的成果和苦难。也许我和宁子之间悠长的
友谊就起源于这个可怕的幻想,以及小琛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们怎么确定的呢?”宁子居然不知死活地追问了一句,老实说我也很想知道。

“是这样的,”小琛谨慎地拖长腔调,“我们有一套监控趴趴和人类世界通道的
系统,我们的监控报告显示,近期没有任何控制之外的通道开关,每个通道也没
有许可之外的人员出入。所以有理由相信并且确定,他们三熊仍然在我们这个世
界中。”

“唔。”宁子沉吟片刻,有可能是没太听懂,“好吧,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是……”

“等等等等,”小琛惊喜地问,“我不是让你从第二个问题开始问吗?”

“呃……”宁子瞪着他,“我一不小心还是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了。”

“这说明你还是有能力回答第一个问题的!”我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诚恳的赞
美。

小琛挠着头嘻嘻笑了两声,“那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

“我们想知道报告当中指出的第三只失踪的趴趴熊的具体情况。”

“第三只趴趴熊?”小琛翻着眼思索着。宁子急忙跑到桌前,把电脑搬过来对着
他,“就是这一只。”

“唔。”小琛凑近屏幕看了看,托住腮,慢慢地念着,“政府工作人员……唔,
当然……”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的情况能告诉我们吗?”宁子有点着急了,“你知道,如果不了解具体情况
没办法……”

“我不能决定,”小琛叹了口气,看来他这次回答不了的是第二个问题,“你们
知道,我也不是警察局的也不能分管这事儿,只能跑跑腿――”他夸张地伸了伸
腿,其实他只是坐在哪里接接电话聊聊天,在我看来,“我也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所以会帮你们跟上面反映一下,不出意外过一两天我再跟你们联系吧。”

“你要抓紧啊,”宁子急忙说,“我们总共也没几个一两天。”

“放心吧。”小琛甜美地许了个草率含糊的诺言,白光一闪,电话挂了。

“好吧。”宁子把笨重的电脑扔回去,重重倒在沙发椅上迷离地望着床上的一堆
破烂儿,“不管怎么样,咱们要开始调查了。”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4 Feb 2007

片片们

《十二只猴子》
复习一遍终于看懂了。我仍然不认为是“未来不会被改变”的主题。
拍得好有趣,蹦来蹦去乌七八糟忙成一团,其实一点儿边都没有摸到。
你在这人世间被那似锦繁花迷了眼。但是好玩啊。
BradPitt告诉摁住他的精神病院看护:我是精神病患,发神经是正常的。
在这里,他的表演如此不凡,以致于动物保护主义者在我的脑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象。

《活着》
上午看活着,下午看圣斗士,所以格外不能够理解为了死亡去战斗的含义。
活着是最重要的事。
我们和日本人对死的态度是迥异的。对我们,死不是美,不是爱情,不是正义,就是结束。
要问电影和小说谁更好一些,猛地还真是很难说。电影的改编很多,有奇妙的地方,也有“和谐”之处。为什么要把农民改编成城镇贫民呢?为什么要加入皮影戏的情节呢?为什么要删节掉给镇长媳妇儿输血的部分呢?为什么在结尾处留下些微光明呢?我觉得细节的改编是为了艺术,故事上的删改却只是委曲。并非所有人都能够表现和忍受余华那样的残酷吧。

《康斯坦丁》
谈不上特别好。故事控制得不错,结合时间来看。
不记得它当年为什么会颇受推荐了。也许是对宗教理念的颠覆吧,加百列将魔鬼之子引入人世,路西法却把它毁灭。
抱歉说一句,基努里维斯仍然很差,但他适合这种节奏紧张的片子,节奏一紧张大家就会相信他面无表情理所应当了。

《哈利波特》们
一口气看了四部,有的好一些,有的差一些。
看得越多,越觉得JKR是一个偏颇的女人。她可以不用这样写的对吧?
她不需要非得把哈利波特放在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家庭。这样写只是为了表现魔法世界的引人入胜吗?但我们麻瓜们其实没有那么坏。如果人人都对可怜的小哈利不好,只能认为他自己的确不好。

《鬼娃新娘》
妈呀,吓死我了。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香港人跑到好莱坞拍鬼片哈。

《伤城》
很差啊。喊了这么多年,香港电影终于凋零了。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4 Feb 2007

回乡偶记

1. 压岁钱的故事

不好意思地,今年还是收了两笔压岁钱,我妈给了两百我爸给了两百。
然后,我妈说:“你也给你外甥两百块吧!”
我愤慨地问:“我凭什么要给他?他才几岁啊?会花钱吗?”
我姐冲上来说:“和几岁有什么关系?”
我和她说:“他不会花钱不就给你了吗?我干什么要给钱给你啊?”
我妈教育了我很久,压岁钱不是用来花的,是为了表达一片心意。
我又想了想,还是不能把钱给我姐这个女人,于是决定上街买东西。奈何我外甥他年方半岁还不到,买什么都难逃被他妈妈我姐姐私吞的悲惨命运。我妈给我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买个锁片吧。”
于是我们就去了珠宝店。哇,一个猪头一样的破锁片就要一千块钱,我差点没吓死,看着我姐爱不释手的样子,赶紧说:“这个猪头也太丑了吧?万一小孩长出猪相了多不好……”
我姐骂了我一句,终于还是放下了。
我趁她东张西望之际,终于发现了一样好东西,拿起一只小巧玲珑的金钥匙:“我看这个不错啊,小钥匙,开心嘛,长得又小巧,孩子挂着不累脖子,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我姐冷冷地瞥了一眼价签:“我觉得吗?我觉得你很小气。”
最后我只好花了八百块钱买了一只画着小狗的金锁给了他,哦,早知道还是直接给他两百块钱好了。T_T

2. 三杯吐然诺

今年手气蛮好的,打了五天麻将一共赢了三百多块钱。所以有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姐和姐夫跑出去玩,把小孩扔给我妈和我。
我妈在洗澡洗衣服,就叫我看着小孩,小孩这时候又醒了,哭哭啼啼的,我只好把他抱起来。还好,抱着抖一抖他就不哭了,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正当我抱着他抖来抖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找我打牌,我也就应承下来,赢了钱不打是不好的,哪怕在家带小孩呢!
我跟我妈说,我妈就问,“你去打牌,小孩怎么办?”
我说,“他妈妈都不要他,干嘛要我带着啊?”
我妈说,“你答应了带他的呀。”
我说,“那时候我没事儿呀。”
我妈说,“那不行,你答应了又不带,回来你姐打死你了。”
我敏锐地问,“她一定打得过我吗?”
我妈一时语塞,回过神来说,“那她回来骂死你了。”
我沉吟片刻,“这还是有可能的……那怎么办呢?”
我妈说,“你打电话推掉呀。”
我义正辞严地回答,“答应别人的事怎么可以随便推掉呢?”
我妈一转身,“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于是,我只好――抱着孩子打牌。
我把小孩放在膝盖上,像撒加一样。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外甥年纪小得甚至还不会自己坐,我一腾出手来,他就东倒西歪往地上出溜,拎了几次之后我终于不能忍了,大喊一声,“从现在开始我一只手跟你们打牌了!”没办法,另一只手得揪着我外甥……

和了几牌之后,有些赌风赌德没我这么高尚的人已经心存不满了,不高兴地指出,“你没事儿瞎抖什么啊抖?老子的牌都叫你抖掉了!”
我继续抖着腿说,“没办法,我不抖他就哭啊,要不你乐意听他哭?”

要说我外甥的确有赌钱天赋,我一推牌他就笑,不管是和牌还是对牌;别人一推牌他就嚎,所以我压力巨大,燃烧起熊熊的小宇宙高喊,“舅舅一定会赢钱给你买东西吃的!”

我的牌友哼了一声,“用我们的钱许愿许得还挺来劲儿的!”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3 Feb 2007

观感之二

认真说, 有触动的地方只有一处, 就是第五话黄金圣衣集结之后, 小穆说: 现在
才知道我活着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是什么样的哀伤呢? 人活着不应该是为了死吧, 一些人死可能是为了另一些人
更好地活下去. 但是任何人活着都不是为了死, 而是为了更好地活啊. 即使生而
为战士, "死"也不应该是他们的使命啊.

这样的话由智者穆先生说来, 尤其让人不能释怀.

唯有这一刻, 我第一次觉得, 也许让撒加来统治大地, 他不会令手足兄弟落入这
个境地, 或者说, 他会尽力避免这样的情景.

女神只是个孩子, 没有足够的时间成为一个保护大地的女战神. 

战士可能无法避免死亡, 但视燃烧生命为人生终极的目标, 这个我还是无法接受.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23 Feb 2007

冥界篇后章5,6观感

5. 集结, 黄金圣衣

画面质量太差了, 这辈子没看过这么差的动画片. 色差偏得太多, 总能看见老师, 星星,
小艾哥, 加隆脸上和脖子上有一道道红绿蓝相间的条条, 真是煞风景, 效果大打折扣.

所以感想不太多.

最让我气愤的一点是老师公然宣传伪科学, 说黄金十二宫就是黄道十二星座, 所谓黄道
面就是太阳运行的轨道, 十二星座位于太阳的必经之路上, 因此吸足了太阳的能量.

伪科学! 伪科学! 伪科学都没见过这么伪的. 位于太阳必经之路上早就撞成渣了, 黄道
面分明是地球的公转轨道平面, 十二个星座离咱们不知道多少个十万八千里! 难怪撞墙
行动失败了.

然而, 老师伪科学一点可以理解, 您得看看他多大岁数了啊, 他想科学也没那个心力了,
为啥几个小青年也听得如痴如醉还就跟着往上撞呢? 一点科学头脑都没有! 可见圣域连
初等教育都没搞好, 撒加带孩子带得太差劲了.

让我气愤的第二个问题是加隆居然被greatest caution打得满地找牙, 他不是早就破解
了拉达唯一的绝招了吗? 就连拉达这个死白痴都知道对圣斗士同样的招式不能使用第二
次,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脱了圣衣他就连青铜的力量都没有了吗? 真是丢死人
了. 不过子安武人和置鲇的戏还是很好听的, 很不错. 他俩和其他深情派明显不是一个
路数, 声音较为低沉有力. 至于rp之种种, 没啥可说的了, 子安反正是个变态. 让死变
态来配死白痴, 不失为圣斗士剧组的一大创意.

最后一个问题, 我终于猛露了几脸, 但是不知道是画面失真还是其他问题, 明显胖了一
圈, 认真研究了一下紫龙和小冰冰的行军路线, 偶发现, 他俩也没跟加隆似的一路上歇
着不干活, 也没跟老师似的蹲在角落里不起来, 一直都在跑啊跑啊跑, 也没遇见几个坏
人, 但就是扛到最后才来到叹息墙. 之前一直想不通, 现在看了紫龙的脸形变化, 偶终
于明白了, 他俩一定是――找到了艾亚哥斯的私藏食品库……

最后还是要说, 画面质量太差了, 差得让提不起感动的兴致来.

6. 永别了, 黄金圣斗士

他们都死啦.

但我还是没怎么被燃到.
一通胡乱回忆, 为了平均分配, 人人都有戏, 结果就是人人戏都不足.
切入点是青铜的角度, 所以和青铜们对手戏多的小牛牛啊, 小艾哥啊, 阿布啊, 修罗啊
戏份出奇的多.
大坏蛋撒加啊, 猫着不肯打架的小穆啊, 老师啊, 把大家都打趴了五感全失的沙加啊,
戏份出奇的少. 可怜撒加也没个学生啥的, 总共才露了半脸儿.

基本上可以肯定, 这个角度选取的不好. 至少不应该从头到尾用这个角度来来回回地闪
过好几遍磨时间. 这样不行,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如果用黄金自己的角度来回忆一
把, 我想会燃很多. 怀着必死信念的人, 在最后一刻会想到什么呢? 这是比较感人的,
而不是一帮人看着一些将死的人会想什么呢, 四个小青铜的角度不和我们观众一样吗? 我
们想看的是令人感动的人和事本身, 而不是一群观众在如何如何感动流泪.

虽然已经被燃到了的人看了仍然会觉得很燃, 但我觉得那只是被自己的情绪带动了而已,
这一段故事本身拍得不好, 或者委婉地说, 本可以更好.

大艾哥哥好帅哇, 很是拉风. 长了翅膀就是不一样啊就是不一样.
豆豆老师教育我们说: 大艾哥哥长得太帅了, 以致于小撒哥哥都不好意思出镜了……^_^

看5,6话之前,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 撒加没穿圣衣也没穿冥衣也没穿教皇袍的
时候, 究竟会以什么形象出场呢?
看完之后我终于明白了, 他会一直等着加隆的圣衣来了才会出场.
于是我又产生了一个问题, 假设加隆一直扛着就是不给他, 会有什么结果呢?

这一话当中最pp的人, 是阿布. 阿布几个镜头相当漂亮,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啊, 大
家站一块儿就能明白为什么阿布是与天地争辉的美战士了.

其他印象不多了, 老师说了一句: 这个时代的黄金圣斗士在此集齐了.
这句话解答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史昂这个死老头没有出现.
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加隆再努力地挨打也还不是这个时代的黄金圣斗士T_T

啊, 想起来一个恶劣的事, 最后放到罐装女神的时候, 旁边居然有一些超级ws的笑声,
难道是我们高贵的哈迪斯大人, 和庄严的修普诺斯大人, 或者是严厉的达拿都斯大人吗?
真是匪夷所思! 笑得就跟四大恶人似的. k!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呃, 话说, 后面还会有吗?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12 Feb 2007

趴趴熊失踪之谜(10)

我看着屏幕,随手在便笺纸上不停记着资料和想法。宁西孟同学惊奇地盯着我看
了一会儿,“你在干什么?”
“记录啊。”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就这么几行字有记录的必要吗?”他越过我的肩膀试图偷窥我的笔记。
“可以整理一下思路啊。”
“可算知道他们为什么发那么多纸了!”他恍然大悟,“顺便问一下,你都有什
么思路了呢?”――我和宁西孟同学都不知道,这个句子将会成为我们以后每次
分析案情的开场白。

“是这样的。”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手里鬼画符一样的纸条,扯过一张新的白纸,
清了清嗓子,一边在纸上列着数字一边说――

“第一条,失踪者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趴趴一号和二号都是在校学生,但三号
又和他们不同。现在的数据来看,唯一的共通点只能说年纪在十八岁到二十岁之
间。”

我略微停了一下,宁子没有什么反应,他坐在床沿上若有所思地托着腮帮子一动
不动,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说下去,“第二条,失踪的时
间不能确定,趴趴们效率太低,发现的时候究竟失踪了多久很难说清。这样一来,
失踪之前和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很难说了。”

“这不一定。”宁子突然说,“政府工作人员的失踪时间应该是确定的吧?”
他这样一说,我又往前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句简短的“政府工作人员”还在
闪烁着,“有道理,这么说来,三号应该是个突破口?”

“你先说你的第三条吧。”他倒了杯水,端起了成竹在胸的架子。

“好吧。”我将信将疑地回到记录纸上,“第三条,失踪的趴趴们去了哪里?”

我还没说完,宁西孟同学一口水没咽下去,呛着吐了一地。“你没事吧?”我张
罗着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没事没事,”他咳个不停,“我说你以后不要突然说笑话好吗?”

“什么笑话?”我完全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你那个第三条……失踪的趴趴们去了哪里……难道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我恼火地说,“我是指,他们是仍然留在趴趴的世界,还是已经
去了人类世界呢?如果还在趴趴的世界,我们的调查还能开展,如果……”

“如果已经到了人类世界,那真是很难找了。”宁子正色接下去。

我们俩同时陷入可怕的想像:我们挨家挨户地敲门,神经病一样地问,“拜托能让
我跟您家的趴趴熊谈谈吗?”

惶惶不安地对视了一眼,宁子像灾难降临一样抱住头,“天哪!早知道我就不接这
活儿了。”

“这个我……”我胆怯地看着他,“还有第四条你要听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从打击当中抬起头,坚强地说,“能比第三条更可怕吗?”

“第四条,”我假装没听见他的话,谨慎地念着,“关于政府工作人员。”

“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什么叫关于政府工作人员?”

“我认为趴趴三号从事的是敏感的职业,政府工作人员,什么叫政府工作人员呢?
小琛那样的也是政府工作人员,但是如果他失踪的话,会写上科技部外联处办事员
的吧?为什么三号只写了这么空泛的一个政府工作人员呢?他具体是做什么事的呢?
如果不写清资料我们怎么查呢?但如果不希望我们查,那又为什么要写呢?这究竟
是怎么回事呢?不是很可疑吗?不止是他的失踪,还有趴趴方面对他的失踪的态度,
他们希望我们查到什么程度呢?他们会给我们提供多少资料呢?”我一口气把所有
的疑问都倾泄出来。

宁子崇敬地看着我,“你可真能说。”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小琛是哪位英
雄呢?”

“呃……就是把我招到这边来的一位趴趴办事员。”我回答。

“他叫小琛吗?”

“这是我给他起的名字……”我开始流汗了,“方便称呼。”

“好吧。”这个话题总算结束了,幸而他还没发现我已经暗自把他的名字省略了三
分之二。“关于三号,我有一个想法。”他说。

“什么想法?”

“它为什么要穿衣服呢?你不觉得奇怪吗?”宁子凑到屏幕前指着那张照片,“颜
色也这么奇怪。”

“穿衣服?和他的职业有关系吗?”我想着。

“政府工作人员?但是你那个小真穿衣服了吗?”他还是这么地记不住人名字。

“小琛!”我纠正道,“没穿。”

“恩,所以我想,这并不是一种要求,而是需要。”

“什么意思?”我讨厌文科生装作很厉害的样子用一堆名词来唬弄人。

“就是说,趴趴们不会为了让你符合某个形象而穿衣服,他们的天性就不必要穿衣
服,衣服没有任何社交、地位、职业、区别的作用。但三号穿着这样一件衣服,我
想,是因为他工作或者生活的环境要求他必须这样穿。对吧?”

“有可能。”

“那么会是什么样的环境呢?”宁子盯着电脑研究着,“衣服这种东西应该是人类
带给他们的观念吧?既然他们一开始没有衣服。所以,式样的设计也带着人类的痕
迹和理念吧?这件衣服看上去就是一件染成橙色的白大褂对吗?”

我又看了一眼,的确,因为它是橙色的,容易让人误当作冲锋衣,但是实际上它只
是一件(白)大褂,翻领,棉质,塑料扣子。除了颜色,完全和一般的医用服没有
区别。

“我想它是从我们的白大褂儿来的,所以,使用的场合就算不完全一样,也应该相
近吧。”宁子轻轻敲着脑袋,“但是又特意染上了颜色,必定也是有特殊的需要啊。”

“你是说三号是个医生,或者实验员,科学家?”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宁子的思维已经往前走了很远,他没有回答,一直在思索着,过了半天,他突然问:
“趴趴们会死吗?”

趴趴们会死吗?
说实在的,我没有见过,但我知道,会。新的趴趴们在不断出生,如果长生不老,
只进不出,趴趴们的世界不可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关于趴趴们的生与死,对人类来说显得高深莫测,有人说趴趴们年老之后会走向远
处的森林某个特定的地方趴好,慢慢地衰竭下去死掉;也有人说,他们像人类一样
死了之后被埋掉,不同的是负责处理身后事的是政府特别的机构,并且趴趴们有专
门的宗教仪式;还有人说,并没有生与死,老趴趴们趴下使劲地睡一觉,再爬起来
就变成了小趴趴――如您所见,这种说法实在太傻了。

无论如何,的确没有听说过有趴趴死于谋杀或者自杀――如果宁子问的是这个问题
的话。

听完我的说明,宁子不置可否,也看不出满不满意来,他的思维非常跳跃,“趴趴
的血是什么颜色的,你知道吗?”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不知道,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想,”他慢慢地解释,“人类穿白色的大褂,一般是在医院或者实验室里。
为什么呢?主要是环境要求干净,白色容易显出血迹或者灰尘。灰尘先不说,假设
这只趴趴是医生呢,他穿着橙色的大褂,那肯定是因为趴趴们的血色在白色上并不
醒目。也就是说,如果趴趴们就是浅色的血,那么医生穿醒目的橙色才较为合理对
吗?”

“呃,”我想像了一下白色的血溅在橙色大褂上的样子,“有道理的吧。”

“但是趴趴们真的是浅色的血吗?你也没见过对吧?”

“呃,”我又思考了片刻,“如果是实验室呢?”

“如果是实验室的话,”宁子微笑着说,“这就可以解释了。因为趴趴们的体毛是
黑白两色,对于他们来说,最困扰的污染应该不是灰尘而是掉毛。无论是黑色还是
白色在橙色上都会非常醒目对吗?”

我终于开始相信坐在我旁边的这家伙很可能真的有些侦探学的天赋。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09 Feb 2007

浦泽老师

每天晚上看两卷20世纪少年, 很快就到了凌晨
这时候总需要意志力强迫自己去睡觉, 经常有冲动要看下去看下去
上一次这样彻夜不眠看完漫画书是Monster
可见对我来说, 浦泽老师的故事实在魅力无穷

Monster已经是伟大的经典, 20世纪少年直到目前为止, 我觉得毫不逊色

浦泽老师讲的也是热血, 是正义, 是善良对抗邪恶的胜利
但是总觉得和少漫有所不同
主角不会去练级, 武力不会无穷的提高, 这固然是一个方面
叙事的手段是另一个方面

很多不同的人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 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以各自不
同的风格参与这件事, 他们看到了不同的人, 做了不同的事, 社会的各个
层次和各种人受到的影响都被展示了

这样的写法, 使他的故事总是错综复杂, 不停地出现新的角色, 不停地往
更广阔的方向行进, 他所展示的, 是一个时代和一个社会. 他所要对抗的
也是人类共同的敌人, Monster当中的纳粹式邪恶,20世纪少年中邪教与政
治的黑暗. 敌人不是某一个人, 不是一个黑暗的boss, 而是源起于人性, 
社会性的人类危机.

虽然漫画总有天真的一面, 一个人, 或者几个人成为最终击垮邪恶的英雄.
但我总觉得浦泽老师并未着力于写这"一个人", 天马医生代表着对所有生
命的关怀, 远藤健次代表着永不放弃的信念. 最终的胜利依靠的是被他们
感召和唤醒的人们, 不是天马或者健次, 而是天马和健次所代表的善良和
正义. 20世纪少年的中后部分, 健次牺牲在1999年, 但他的同伴们仍然因
为他的缘故继续战斗着. 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体现――啊浦泽老师啊, 千
万别把健次再画活啊. /o\

同样恶的一面不由某个人决定, boss死亡也不会令罪恶停止. "朋友"死了
但计划中的灭绝仍然会到来, 真正的邪恶是他所建立的机构, 是他给这世
界带来的"朋友福音". 至少在14卷里, 浦泽老师明确地展示了这一点: 终
极魔王的死并不是结束, 正如正义不会随着健次的死而消失.

情节无比紧张扣人心弦, 其中不断有卑微动人的人和事出现和消亡, 无论
是时间还是空间都恢宏纷繁. 浦泽老师手握40年时间跨度, 横亘日美欧,
从最高层的政治家到街头流浪汉, 从赌场风云到黑社会群殴, 从最普通的
小学生活到基督山伯爵式的惊险越狱, 仍然转圜自如, 进退从容, 真是超
一流的storyteller啊.

对了, 还有一点, 相信不会有人斗胆去给浦泽老师的书写同人吧, 呵呵.

Published by Orochimaru on 08 Feb 2007

[圣]joke: 闲聊冥界篇(7)

为什么非要叫冥界篇呢?……我先看看编号

10. 兄弟如手足, 衣服如衣服

加隆: 我今天要穿圣衣.
撒加: 不行! 圣衣是我的.
加隆: 我要穿我要穿我要穿圣衣!!!
撒加: 神经病, 去死.
加隆: 我没有衣服穿……牙.
撒加: 你身上的不是衣服?
加隆: 这身衣服我已经从十五岁穿到二十八了……
撒加: 有身衣服就知足吧你, 我从来都没衣服穿!
加隆: 那是因为你变态!
撒加: .\/.谁变态? 你才变态哪, 你们全家都变态!
加隆: 呃……我……们……全……家, 好吧……/o\

11. 达拿都斯灰色的回忆

睡神: 天哪, 看我发现了什么!
冥王: 什么什么? 我看看.
睡神: 达拿都斯的照片!
冥王: 哦, 那我不看了.
死神: ……
米诺: 我看看. 达拿都斯大人真帅啊!
死神: 好吧, 我稍微好受一点了……T_T
拉达: 唔达拿都斯大人笑得很奇怪……
睡神: 显然那不是笑..
冥王: 那是脸部抽筋的表现
死神: 您不要再打击我了..T_T
米诺: 呃请问您胳膊上怎么长了个肉球?
死神: 我看看….呃, 这是….
睡神: 艾亚哥斯!
艾亚: 啊? 叫我干什么?
睡神: 达拿都斯抱着你照的相.
艾亚: 哇我小时候好可爱呀!
拉达: 呃….请问严厉冷酷的死神大人您怎么会抱小孩呢?
死神: 这个..因为……/o\

闪回十……几年前……

睡神: 你在哪儿? 找到天雄星了吗?
死神: 找到了, 我信号不好~~好~好~好
睡神: 唔, 我困了..
死神: 走吧, 艾亚哥斯, 跟我一起去哈迪斯城吧
艾亚: 抱抱~抱抱~
死神: ……你不会走路吗?
艾亚: 抱抱!
死神: 自己走!
艾亚: 抱抱~抱抱~
死神: 脑子坏了?!
艾亚: 抱抱~~
死神: -_-|| 你知道我是掌管死亡的神明吗?
艾亚: 抱抱~
死神: 再喊我要揍你了!
艾亚: 抱抱抱抱~
死神: 你别过来了啊, 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艾亚: 抱抱~~
死神: ……你怎么这么重啊……/o\
…… …… ……
睡神: 天哪! 达拿都斯你太慈祥了!
死神: =.= 我是迫不得已的!
睡神: 来笑一个~千载难逢的死神带孩子, 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死神: 靠! 艾亚, 那个叔叔那里有好吃的……
艾亚: 哇~叔叔抱抱~~
睡神: /o\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闪回十……几年后……

艾亚: 哇我可爱得连达拿都斯大人都感动了!
米诺: /_\ 原来你从小就这么装可爱!
艾亚: 米诺抱抱~
米诺: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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